看出了熊羧水对自己不忠心!
或者应该换一个说法,说是熊羧水有取而代之,重新执掌军队大权的心思,这一点在出战时表现得很是明显。
周观有些害怕。
现在的他可以说是四面楚歌,于是他不得不考虑起自己的人身安全来。
到了晚上,周观便把自己去亲信给叫到营帐之中,向他询问可以让自己摆脱困境的做法,亲信沉吟片刻,最终给出提议说:“将军不如试试先把内患给解决掉?”
若是能把熊羧水给解决掉,今后周观做事也就不用畏首畏尾,更不用担心自己出战的时候,有人在背后捅刀子了。
周观心念微动,又向亲信询问具体方法。
听得亲信回答道:“战场凶险,将军或许可以试试让他去战场!”
在军营中想要弄死一个将军或许很困难,但是在战场上就不一样了,战场上刀剑无眼,古往今来在战场上战死的将军不计其数,再添上一个熊羧水,恐怕也不会有人生疑!
“你的办法好,若是这件事能成,往后少不得你的赏赐!”
次日一大清早,周观便让人去把熊羧水给请到自己营帐之中。
当熊羧水不明所以的来到周观的营帐时,周观正躺在床上,他听到动静,挣扎着想要下床,可不知道怎么回事,手脚硬是没用上力气,便虚弱的窝着,随后用一种哀求似的目光看着熊羧水说:“熊将军,今日与陆栎军队征战一事,恐怕要由你亲自来了。”
熊羧水一听愣在了原地。
如果是在以前,知道自己有上战场的机会啊,熊羧水必定是高兴的,因为那意味着他重新掌握了兵权,可是现在不一样,他在陆栎手上丢了一条手臂,如今可以说是一个废人,就连以前惯用的武器都拿不起来,这样的他要是去战场上与人厮杀,那跟送人头有什么区别?
周观似乎是看出了他心中犹豫,又挣扎着说:“熊将军不用担心,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今日出战,你只需要在后边督战便好,不用亲自上前线。”
“那你为何不去?”
躺在床上的周观听到这句话,唇角勾出一抹无奈的微笑来:“熊将军你也看到了,不是我u不想去,而是这身体生病了,去不得。”
最终熊羧水还是上了战场。
因为他担心周观暗算自己,便把所有亲信都给带到了战场上。
原本只需要在后方督军的他,却在战斗开始以后突然感到兴奋,并且浑身沸腾,这种感觉在熊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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