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遥遥见到站在南淮城城楼上的安夏白时,越发明显起来。他的目光越过千万人,落在安夏白的身上,神情露骨,而且猥琐。
安夏白哪里受得住这种目光,下意识躲了躲。
她的反应被陆栎看个正着。
怒火也在陆栎心口中升腾起来,然后蔓延到全身,把身上的血都给烧热了。
“取来弓箭!”
陆栎这么吩咐身边的亲信,那亲信不明所以,却还是从邻近的士兵手上取来弓箭交给陆栎、
只见一向以谋略著称的将军,引弓拉弦,咻的一声,那羽箭便破风而去。
彼时熊羧水还在紧紧盯着城楼上的安夏白呢,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陆栎的动作,更没有注意到有弓箭隔了那么远,直接往自己的胸口上刺来。许是他命不该绝,就在羽箭离他仅有几丈远的时候,熊羧水突然调转了一下马头。
羽箭直刺入马身。
熊羧水身下的马儿吃痛又受到了惊吓,抬起前腿不断嘶鸣挣扎,熊羧水没有防备,就这么被马儿从背上甩了下去。
一连串的变故过来,熊羧水整个人都懵了。
若不是因为自己临时起意,恐怕那羽箭刺入的就不是马身,而是他自己的心口了!
想到这里,熊羧水不由自主打了个寒战,竟是连仗都不想打了,直接带着自己的军队灰溜溜的退回营地。
陆栎这一箭,自然被己方阵营的兄弟给看在眼里,见到熊羧水带着军队灰溜溜的后撤之后,将士们爆发出一阵震天动地的欢呼声,几乎每一个人脸上都挂着笑意,不仅如此,他们还放声呼喊着陆栎的名声,说将军威武。
饶是一向谦虚的陆栎,也被他们这些夸赞声音给逗出了些许笑意。
这一箭射出去,熊羧水带兵退了,可陆栎也付出了一些代价,在军队混战的混乱中,他被一支流矢给刺伤,如今战争一结束,安夏白便带着她去军医营帐之中找人处理伤口。
很不巧的是,营帐里只有陆舒儿一个人在。
战争刚结束,其他军医们都去给重伤的将士们处理伤口去了,只有陆舒儿在留守。
i见安夏白扶着陆栎匆匆而来,陆栎身上又有伤口,陆舒儿便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神情凝重的说:“我懂医术,将军受的伤并不严重,只是羽箭上可能有毒,我得替将军检查一下,还请夫人暂且回避。”
安夏白面露诧异:“检查伤口还需要我回避?”
她很不能理解陆舒儿的这句话,若是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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