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不要追究了,就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好不好?”
陆栎就是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安夏白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语来,毕竟张敬已故意针对她的事情,几乎整座皇宫里的人都看得出来,像他这样的人本来就应该敲打敲打,更别说这位还屡次为难当朝皇后了.......
若是君王稍微残暴一些,直接杀了他都不会有人多说什么。
安夏白知道他是想为自己报仇,勾唇一笑淡淡的说:“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安夏白有心要放过张敬已,可是陆栎却不大情愿,毕竟之前张敬已可是三番两次为难自家皇后的........
“就这样放过他,皇后你心里真的不会有不满吗?”
安夏白笑着摇摇头:“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我也想过不放过他,但是不放过他又能如何呢,顶多也就是一个死字,可是他人死了,却不代表我们就能够轻松,如今天下刚定,所有官员以及百姓都看着呢,若是陛下表现出一点点错处让他们拿住,今后传出去一个陛下暴戾的名声可怎么办?我们两个人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一步,若是因为一时意气导致前朝那样的结局,我这心里只会更难受。”
陆栎先是一愣,随即叹了口气:“是我想得太少了。”
安夏白握住他的手,神情温柔的说:“我也是想了很久才想到这么一层,陛下,我们绝对不能重复前朝覆辙!”
陆栎点点头:“我明白的,皇后做的一切都是为我好,这件事就这么翻过去,今后不会再提了。皇后,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你一个人会倾尽所有为我了,不仅如此,你还能事事想得周到,我陆栎这辈子能够拥有你这样贤惠的夫人,应该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吧。”
就在皇帝皇后说话之时,辩论赛已经结束。
张敬已丢尽了脸面好不容易才熬到这个时候,实在待不下去的他猛然站起身,用自己年纪大了身体不适为理由,匆匆离开了辩论会场。“
看着张敬已匆匆离开的模样,安夏白目光微沉。
“江河,你悄悄跟上去,若是瞧见什么不对的地方,一定要尽早跟我禀报。”
江河应了一声,像是一个悄无声息的影子般悄悄跟在张敬已的身后,那张敬已也是奇怪,辩论赛结束以后的第一时间,他竟然没有回自己的府邸,反倒是走入一个看起来并不起眼的小酒楼中。
江河犹豫片刻,也跟了上去。
那是一个非常不起眼的小酒楼,京城中类似的酒楼几乎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