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个,每一个人都有不同的特点,而眼前这家酒楼的最大特点就是没有特点,它矗立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因为门庭破旧,而且冷清的缘故,几乎没有什么人会在酒楼中出入,所以江河不可能从正门进去,他思忖片刻,果断趁着没人注意到自己存在的时候悄然掠上房顶,一路摸索到张敬已所在的包厢窗外。
他竖起耳朵仔细倾听房间里的动静。
听得张敬已愤愤不平的说:“说什么举行一场辩论赛就一定能够扰乱朝廷,我按照你们的计划来办事了,结果呢?你们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我估计已经是整座京城的笑话了!不仅如此,我好不容易爬上去的官职,恐怕也要收不住,那安夏白虽然说不会动手,但是她明面上不动,背地里谁知道要做什么,我觉得我这个位置应该也不会坐太长时间了,在我彻底失势之前,你们必须给我想出来一个办法!”
里头立即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江河出于谨慎,话之听了一半,听到对方开始谈论儿女情长以后,果断离开了酒楼。
因为事关重大的缘故,江河甚至不敢在外边多做停留,离开酒楼以后他就直奔安夏白所住的宫殿,等见到安夏白以后,更是吧自己亲耳听说的那些事全都禀报出去。
安夏白面露惊讶:“你确定你在他们谈论话语中听到霜儿的名字?”
江河低下脸恭敬的说:“属下不敢欺瞒皇后娘娘,秦姑娘的名字确实是属下亲耳听见的,不仅如此,属下还听到他们讨论如何取秦姑娘的性命,或许他们是害怕秦姑娘知道他们的秘密吧........”
从江河禀报的事情上看,这活人在秦霜儿去留的问题上似乎有很大的争议,这也就说明他们不是本国人,若真的只是怀疑秦霜儿通敌叛国,断不会如此坚持的........毕竟秦霜儿现在一直待在皇宫中,在皇帝与皇后的眼皮子底下,她就算是有通敌叛国之心也不会有门道,再加上前朝的大臣们多半都忙着呢,哪里会有人注意到秦霜儿这个微不足道的存在?
张敬已必定是受人唆使才会针对他的!
安夏白思来想去,最终也只想到了一个人选,那就是其赛。
或许张敬已那伙人是其赛收买下来的,其赛在秦霜儿身上吃了亏,心里气不过,于是便命令自己在外边的势力对秦霜儿下手.......
这么一解释以后,好像所有事情都开始变得顺畅起来了。
安夏白咬了咬牙,心想事情到底是不是其赛唆使的,亲自去问一遍就全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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