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白此刻却是坐不住了,反呛道:“那公主昨夜为何状况急转直下?”
陆房倒是和御医长一样,问如珠要来了药渣,凑到鼻子下仔细地闻了闻,皱起了眉头。“这药,是谁煎的?”
如珠回答道:“回陆大人,这药是宫中草药师煎的。那药师本是前一任御医长,曾要告老还乡,但不知为何又自愿降职,担任起了煎药的草药师。”
陆房点了点头:“这就对了。这药性原本甚是强烈,需要先大火半个时辰,再文火煎一个时辰,再转大火煎半个时辰,一共煎足两个时辰。若是火候不对或时辰不足,药效便不能相抵,小公主身子柔弱,抵不住这么强烈的药效,自然会剧烈咳嗽,引起高烧。”
陆栎听罢大怒,当即就要传草药师进宫受罚。
那药师年纪并没有很大,按说不会糊涂至此。陆栎一见他,就劈头盖脸问道:“你告诉朕,这药到底是怎么回事?”
药师知道自己犯下了大错,低着头小声回答道:“那炉火烤着人,让人昏昏欲睡,微臣睡着了,搞错了火候……”
陆栎气得脸色通红,当即就叫侍卫将药师拖下去:“来人呐!将这废物拖下去,重责五十大板,打入大牢!”
还没等侍卫领命,不知道从哪里冲出了一位少女。
“陛下!手下留情!”少女大喊了一声,扑上去护在了药师的身上。
众人面面相觑:这人谁啊?在场众人同时看向了平日里八面玲珑的小周子,小周子却也是一脸迷茫摇了摇头。从没见过这号人啊,怎么就突然进了宫,突然窜了出来,还突然护住了一个罪臣?
好在小周子反应快,不等陆栎发火,便上前厉声盘问道:“你是何人,此人疏忽大意,险些对公主不利,你为何还要替他辩驳?”
少女眼眶泛红,回答道:“此人是小女义父,最近家中起火,宅子烧得七零八落,义父是为了贴补家用,白天当差,晚上还要出诊看病,已经好多天没睡个囫囵觉了!若是一定要责罚,小女愿代义父受罚!”
安夏白见状,想起来自己的父亲,不由得在原地怔忡。回过神来,向少女问道:“你是何人?”
少女没有马上回话,却看向了一旁的陆房。
“大胆刁民,皇后娘娘问话,为何不答?”小周子上前作势就要打,被安夏白拦下。
少女这才反应过来,低声答道:“小女名为苏挽歌,父母皆忘,全靠义父当年大发善心收留我,才捡回了一条贱命。若是义父一定要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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