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千刀万剐,小女也愿代为受过。”
安夏白听罢,叹了口气。这拳拳之心,如何不让她感动?
“罢了,好在公主没有大碍,也全靠陆大人的药方有效。”安夏白转而向陆栎道:“要不,只罚俸禄便算了吧?”
陆栎还没消气,冷哼了一声。“这小公主出生便险些要了皇后的命,出生后又险遭不测,朕的两块心头肉,容不得人这般怠慢!”
安夏白见状,叹了口气,将陆栎拉到一旁。“你知道我为何说要宽恕他吗?”
陆栎摇头。
“我想起了我的父亲。如果是父亲有什么差池,我也会这样奋不顾身的。这不是妇人之仁,我只是感念于苏姑娘的孝心。”
陆栎见安夏白感伤,情真意切,只得叹了一口气。但心头还是窝着一股火,愤然挥了挥手,示意药师可以走了。
“哎等等!”药师还没来得及谢恩,陆栎又是一声吼,吓得药师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陆栎拧紧了眉头道:“责罚免了,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朕罚你三个月俸禄,让你长长记性!”药师听言,跪在地上千恩万谢。
药师转身离开,但苏挽歌却没有跟上,只是向药师行了礼,随后依然在院中低头站着,眼神时不时还看向陆房。安夏白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直嘀咕,这又是怎么回事?
杨晓却沉不住气了,明明是药师的过错,这陆房被捕的时候却还像没事人一样,叫他入狱,他竟然屁颠屁颠就去了,好像去的是什么好地方似的。
“你这糊涂蛋,明明没错,为何还非要甘愿蒙冤入狱?让我在外面担惊受怕很有趣是吗?”杨晓一拳砸在陆房胸口,饶是一记粉拳,也是带了力道的,直锤得陆房往后退了好几步,捂着胸口夸张地“哎呦”直叫。
“你前两天怪我不肯让你从军,说我不理解你,还叫我两天不准出现在你面前,你忘了?”陆房委屈巴巴地看着杨晓。
“是又怎样?那你就跑去大牢里呆着?”杨晓眼泪都快下来了。
“我没处可去啊!”陆房两手一摊,一脸的理直气壮。
陆栎看不下去了,出手拦住陆房:“你们!要打情骂俏去别处,别耳濡目染的带坏了朕的小公主!陆房,朕命你二十四个时辰内不准离开宅子,闭门思过,听到没有!”
陆房意会,陆栎这是帮自己在杨晓面前打圆场呢,欢天喜地领了旨意,脚步轻快地离开了。杨晓算是被摆了一道,但又不能抗旨,气鼓鼓地跟着陆房出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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