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都没有,不是吗?”
“你昨天给我做的药膳里都放了什么?”
安夏白知道,如果苏挽歌死不承认的话,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就是正常的做菜而已,放了菜跟调料。”
苏挽歌回答完之后突然间意识到了不对劲,她紧紧地皱着眉头,眼神里流露出万分疑惑。
“你是觉得我昨天做的饭里面给你下毒了是吗?可是你昨天一口都没吃,都是我自己一个人吃的。”
苏挽歌越想越觉得委屈,自己明明好心好意给她做饭吃,她现在竟然诬赖自己下毒?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
“既然你说你没有往饭菜里面下毒的话,那你昨天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
陆栎不解,其实他能明白苏挽歌说话的意思。毕竟如果下毒是为了毒害安夏白的话,苏挽歌自己肯定是不会敢吃下去的。
“不管你们怎么说,怎么想,我肯定是没有晚饭菜里下毒的。再说了,我在你们眼里就那么愚蠢吗?自己下了毒的饭菜自己还敢吃。”
苏挽歌扔给他们两个人一个白眼,心想明明受伤害的是自己好吗,现在还被你们两个人在这里来冤枉,质问,简直不要太难过。
“既然敢下毒,而且还能不让苏大夫发现的话,那这种人一定是精通医术的,看来这个人挺危险的。”
安夏白也看出来了,他们肯定问不出苏挽歌什么话来了,只能转移话题。
“我觉得也是,能瞒过我的眼睛的,这个人一定不简单。”
苏挽歌顺着安夏白的话往下接着说,还说这个人一定离他们非常近,因为可以随时随地的出入厨房这种比较严密的地方。
陆栎自然明白苏挽歌的用意,但是这里有这么多人,他最怀疑的人始终都是苏挽歌一个。
其实苏挽歌这么说也是有目的的,她知道陆栎一般都比较信任侯太医,对自己的警惕性也是越来越强。所以如果她能离间陆栎和侯太医之间的关系的话,那自己肯定就会重新被陆栎启用的。
不过,陆栎不管怎样都是无法信任她的,特别是这件事情发生了之后,让安夏白离家出走,陆栎对她的讨厌就更加的深重了。
“陆栎,我知道你对我挺好的,但是我不能因为你对我好就一直留在你的身边。我不想做一个没有过去的人,不想自己的过去是一片空白。我要去寻找我的过去了,寻找我以前的生活。不管以前是好是坏,是悲是喜,也不管以前我都经历了些什么,才导致现在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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