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
安夏白一副话里有话的样子让陆栎觉得特别的不舒服,她总感觉安夏白阴阳怪气的,看起来有些不太对劲儿。
“说到熏香我倒是想起来了,朕让人给你制作的熏香送过来了吗?听说你最近睡眠不太好,那个是可以帮助你尽快入睡,能够让你安眠的。”
陆栎的话仿佛是天大的笑话一般,安夏白听了之后仰天长笑了半天才停下。可是在男主看来,这样的笑容还不如不笑,因为这笑容让他害怕。
“你怎么了,你……”
自从进了这个房间,陆栎已经不记得自己问了多少遍她怎么了这个问题,只是一直都没有得到对方的回答。
“陛下的命令下面的人自然是要尽快完成的,他们已经把熏香送过来了,只不过……”
安夏白说话的时候嘴角一直都带着淡淡的笑容,只是那笑容太过于陌生,让陆栎不敢随意猜测她此刻的情绪。
“只不过什么?”
陆栎轻声问出口,她有种不祥的预感,刚刚自己看到的那些熏香碎屑,就是自己派人送过来的。可是只要安夏白一刻不说出口,他就一刻不敢确定自己的想法。
“只不过我五福消受,那些熏香全部都魂归故里了!”
魂归故里这样一个词语用在这里确实不太妥当,只是此刻安夏白的心就像是那些已经被自己给摧毁的熏香一样,死的彻底。
“朕刚刚在外面看到地上的……”
“就是陛下送过来的熏香。”
陆栎的话还没有说完,安夏白就把话给抢过来了。她不是着急想告诉陆栎结果,只是不想在多跟他说一句话,心都死了,说再多对她来说都是无用的。
“为什么?你知不知道那都是朕……都是朕的心血。”
此刻,陆栎说的话都被安夏白看做是天大的笑话。安夏白会觉得心血这两个字格外的可笑,为了睡一个不情愿的女人,堂堂的天子就会派人制作这样的迷情香!可笑,可笑至极。
“陛下还是把您老人家的心血留给其他人吧,我无福消受!”
安夏白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冷漠,表情越来越冷淡,周遭的空气也越来越冰冷。这一切都让陆栎觉得分外陌生。
“你什么意思?安夏白,你最近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你多次把朕拒之门外不说,现在还把朕的心血都给毁了。你怎么变得这么不识好歹呢!”
越来越多难听的词语都吐了出来,陆栎只觉得自己此刻像一只即将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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