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野兽,控制不住自己的负面情绪。
“谢谢你的心血,谢谢你的好意,我说过了,我无福消受,也请你不要在浪费心思在我身上了,不值得!”
安夏白说完这句话就站起来了,她要逃离这个地方,因为他觉得自己要窒息了。如果在不逃离这里,只怕自己会死在这里。
“安夏白,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陆栎站起身来,一把握住了安夏白的胳膊,手下暗暗用力,疼的安夏白眉头紧皱。
“你不管怎么发脾气朕都可以接受,朕都可以哄你,但是你怎么能这么糟蹋朕的心血呢!安夏白,你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陆栎的话就像是雷声一样在安夏白耳边不停的响起,可是他却一丝力气都没有了,她一句话也不想说,连说一个字的力气都没有。
她低着头,面无表情,心里毫无波澜,只能听见陆栎的咆哮,却根本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陛下……”
正在这个时候,苏挽歌端着食盘进来了。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不停的喘着粗气,脸颊红红的,看起来走了很远的路。
“你怎么来了?”
和安夏白吵架的陆栎不想让苏挽歌看到他们之间的嫌隙,他怕生出更多的事端来。
他松开握住安夏白胳膊的手,转过身去整理了一下衣衫,努力的控制住情绪。
“民女刚刚炖好的鸽子汤,去御书房找您,他们说您在这里,就给您送过来了。”
苏挽歌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食盘,似乎没有看到安夏白一般的无视,让安夏白心里不太舒服。
“你怎么气喘吁吁的?”
陆栎只是随口一问罢了,因为苏挽歌好像刚刚运动过的模样惹了他好奇。
“民女怕这一路上鸽子汤会凉,所以就跑了几步。陛下,您趁热喝,凉了就不好喝了。”
苏挽歌眉眼带着笑容,说话的声音轻柔的像一摊水一样。
“好,朕喝!”
陆栎自然是不愿意搭理苏挽歌的,可是此刻他和安夏白都在气头上,为了气一气安夏白,他只能喝下苏挽歌送过来的鸽子汤。
陆栎的表现自然是没有出乎安夏白意料的,在他心里,陆栎早就是一个连路边的野花都要随便一摘的登徒浪子。
陆栎一边喝下苏挽歌送过来的鸽子汤,一边用眼神偷偷的看着安夏白。可是对方对他的表现似乎没有一点的吃醋表现,仿佛还被漠视了。陆栎觉得心里受到了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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