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想看看托盘里有没有漾出来的绿水。
彭太平的大儿子成婚十余载一直没有子嗣,老婆换了六个也不灵,前两个月第七个总算有了身孕。这个送子观音真是送到彭老爷子心上了,人到七十古来稀,到了彭太平这个年纪,若是能见到隔辈人,再亲手抱一抱,只怕比年轻时抱到个丰腴的大妞子更让人心痒。送礼之人说的话也讨喜,刚有身孕,便直说喜得贵子。彭老爷子眉开眼笑,顷刻间之前的不快便以抛诸云外:“有劳二位英雄,代我谢过叶堂主,改日必定登门拜访。”
“彭老英雄,您太客气了。”柳巢一作揖,“是啊是啊。”矮子朱峰附和的声音从托盘下传了出来。
“秋血堂与北原自始便交好,老堂主与您老人家是八拜之交。”“是啊是啊。”
“堂主更是您看着长大的,武功也多得您指点,就连我们也跟着受益匪浅。”“是啊是啊”
“这区区薄礼不成敬意,是晚辈孝敬长辈的,实属应该。”“应该的应该的。”
柳巢拱着手低眉顺眼,朱峰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彭老太爷笑呵地捋着胡须,辰远则换了一桌坐下,又抓起这张桌上的烧鸡。众人此刻都在忙着惊奇赞叹,似是忘了有个刺客还在吃喝。
“光这么大的翡翠,就得值不少钱吧?”“就是啊,这有二尺了吧?”“那可不,看这雕工,都是我平生所见不多的精细。”“秋血堂真是大手笔啊!”
“你看,那眉眼,跟真人一样。”“你看那衣服的褶子,多细致。”“那手上的净瓶,光把这手上的瓶子拿下来,都是件精美的器物。”“那能拿的下来么,那跟观音是一体的,是整块翡翠雕出来的。”“真真是鬼斧神功。”
“观音手上怎么拿个空瓶子,我怎记得玉净瓶里是不是该插点什么的?”
“是杨柳枝。”
“杨柳枝?柳枝!”“九少,你的柳枝。”“绝配啊!”“是啊是啊,翡翠观音黄金柳!天作之合。”“天意啊!”
众人的簇拥下青年轻巧的取出木盒中半尺多长的金枝,来到朱峰身前,缓缓将金枝插入观音手中的空瓶里。配,真的配,仿佛原本这瓶中就有这一枝金柳。青年扶着它跟朱峰一道缓缓地将“翡翠观音黄金柳”移到父亲近前的桌上,彭老爷子看着,笑容更甚。
“来,这位兄弟抬了这半天器物,真是辛苦了,满饮此杯,这可是二十年的五湖冽,彭老爷子立‘北原’那年埋的。”这人说罢,叼着半截鸡脖子的嘴咂了咂,像是馋了,若不是嘴占着,定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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