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喝干的。
“给我给我,我尝我尝!”矮子看起来很是着急,十只短粗的手指互相搓揉着,小短腿也不停地左右倒腾。
辰远将大碗往下一递,正搭在朱峰的鼻子根。矮子闻完立马不行了,飘飘欲仙的表情让不少人想到了自己第一次在青楼挥金如土的日子。矮子一大口吃了半碗,眉眼便合在了一起,半张着嘴,喉咙深处“啊”的一声缓缓递了出来,眉眼便渐渐舒展开来。再深吸一口气,一口烈酒的品尝流程就算是圆满结束了。可就在这个当口,送酒的动了。辰远迅急地一手捂住矮子口鼻,一手将他抱起,等众人眨完眼,人便已经到了翡翠观音前。端着矮子将他的头探至观音手中的瓶口,这才松开了手。朱峰憋的够呛,大口的吸着救命的空气。吸了一阵,太阳穴不跳了,这才有功夫变了脸色。辰远一松手扔下他时他甚至忘了调整到让脚先着地,就这么直挺挺的躺着掉在地上,两个手捏着脖子,看向柳巢:“救!救……”竟说不完整,也说不真切,焦急地指着自己的嘴,脖颈上的血管跟额头上的青筋比赛着看谁突起的高,看谁先爆裂。
“有毒!”彭老爷子反应最快,话音刚落,扯下的锦袍已塞住玉净瓶口。众人大惊,纷纷施展各自最快的身法窜入院中。半晌看到主人家没出来,散仙辰远又换在第三张桌子上吃鸡。便又陆陆续续进到厅堂里来,只不过都离的门窗很近。
“辰大侠,有劳了,彭某欠你一命,日后若有差遣,定当回报。”
“咋才一命?你家老九不算啊?”辰远学着九娃呲呀,“这么的,你生九个娃,平时吃什么保养的,告诉我,咱便扯平了。”
彭太平和九娃的脸都涨的通红,一个是气的,一个是憋的。“辰大哥,我是家里的老二,上边就一个哥哥。”九娃咳了一下,“我的名字叫彭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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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巢左手的腕子已经折了,森森的白骨与紧咬的牙交相辉映着惨白,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渗出。“太爷!小人真真不知啊!”
“为何下毒?”彭太平不急不缓地轻声又问一遍,“为何要加害老夫?”已然放下柳巢的左手,又轻巧地拿起他的右手,温柔的语气像极了一位慈祥的老中医,牵起他的手只是准备要把脉而已。。
“小人……不知!”
“不知?”咔擦,“不知,为何那侏儒发现自己被带到瓶口时如此惊慌?”咔擦“不知,为何那侏儒叫你救他?”
‘咔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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