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这般戏弄谢熙,他过来先把他从谢熙身旁拉开:“宁大人,你又何必如此,大人卸任的日子里喜乐最好。”
这是日月无常吧!
宁潜以为白泓不敢对他不恭敬,他女婿是三殿下,他过去把这里每位新来的都带到馔香阁里款待过。
这意外之际他居然无言以对,愣在当场那么多同僚中干瞪眼。
谢熙还是坚持他的想法,望着所有人问道:“你们能做到吗?想听你们歌唱起舞。”
白泓看一眼宁潜,他在这里资历最老,以他刚才所说的也无不可。他站在谢熙身旁:“大人,我想先逐位问一遍,看看同僚们怎么想怎么做可好?这都是礼乐学识丰富的乐人,不能忽略他们的想法。”
谢熙仰起头看着白泓:“你这样想也很好,都到这时候,没有什么可好与不好之说。”
白泓看着在位子上坐着低声议论的乐吏们,他对他们说:“我会择选一位同僚的诗,让另一些同僚谱曲对奏,等大人满意就歌唱。”
欢欢喜喜走进来坐上高位,还需要顺顺当当地送着旧人离去。
谢熙是活的有些通透的人,他入职时候宁潜就已经是候补的乐丞,到这时候,人家当他是该剥离走的附属品。
耳畔听着:“穆穆秦皇,天笃其辉。熙照云风,琼光玉振… …。”
即兴赋诗必要赞叹家国,国好家就能好。为了顾及每一位的颜面,这时候白泓不用操心太多,他只需要坐在角落里支持就好。
这些乐吏在太乐署与谢熙还是有感情的,因为谢熙这人善于装糊涂,装一阵就过瘾了也把人识别清楚了。头先,他与宁潜在内室二楼锁着官印不出手,看着白泓被滚烫茶水烫了手心还笑的那么纯真美好,他临窗看着差不多了就等着那名乐吏上来顺个情。
白泓听着同僚们歌唱起舞送别谢熙,他走出来院子里透气,其实是很想念顾颂,想托付个人去家里看看,但他又不愿意乐署的人去他家。
宽敞的院子内是平日里用来排演大乐的,这时候堂而皇之进来一辆马车。汇雅书院的夫子阎偌从马车内走下来,黑纱小冠黑白交领大袖蔽膝裙站在白泓面前。
“你上午接了圣旨,你这么快就赶着来上任啊?”他看白泓年轻,说话也不客气。
“阎夫子,小生白泓这就给您唱个喏了!”白泓心里莫名就想笑,他的名字就是“偌”和“喏”一部之差。
一听见他表兄的声音,宁潜从里边走出来。
阎偌对白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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