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立刻很不客气了,他不看宁潜。却对白泓说:“白泓,你想在这太乐署里这位子上坐长久吗?飞黄腾达作出礼乐门的大成就?攀附贵族娶妻生子富贵一生?”
“夫子你快别取笑学生了,您也太看的起小生了。”
阎偌冷笑:“就像你什么大乐都能出,春日首祭你都身在礼乐长的位子呢。”太乐署的乐令说好听些是王上圣旨封的位子,可这背后离不了礼乐学馆内的向上举荐。
宁潜似乎对他表兄也不十分地满意,过来就挽住白泓:“白泓,走,到里面去跟着我送别去。”
白泓想了想,走到阎偌身旁:“夫子您来这儿是意在送别谢大人呢,还是专为说教小生的?”
阎偌一惯地傲慢:“都有。”
白泓笑的明眸皓齿尽显:“谢大人在任近三十年,送别一场就下次相见在无期了。这些处世道理,就算夫子不说教,小生也能想得到。”
“是吗?我在学馆执教就三十年了,学馆内,我的门下学生遍布诸国都是礼乐门的奇才。我要是举荐谁来这里上任为大乐令,那也是王上会允诺的。”
宁潜站在边上提醒一句:“白泓,你可别不信。”
白泓对宁潜灿然一笑:“待会儿我给你说。”上前一步凑近阎偌:“我在学馆时候,你嫌我学你教的学问太快了,你让我躲外面去,让你得意的是那些常说好听话还恭维你的学子,你给他们机会学通了才放我进来。你别以为这些账我不记得跟你算,你可曾记得吗?”
阎偌瞪眼:“你记得也好,不记得也罢。那你往后可不许怠慢了宁潜,我说了会举荐别人来替代你的位子,怎么,你不信吗?还是想让你父亲倒卖了琴坊的器物,然后为你铺就一道入仕的大道呢?”
为师几年,还真的能说教啊!
白泓的笑瞬间换做狠戾,扭头转身不理会这对表兄弟,他也回到里面送别谢熙。
身后传来宁潜对阎偌诉说的话:“哼!别想把我踢走,我在乐署的资历最久,他这小子鬼得很。”
两人站在院子里聊了很久,直到乐署厅堂内大家都唱完了送别诗,他们都才悠哉悠哉地走进来。
泓芳居大屋内右侧室,铃儿站在顾颂床边打瞌睡。
顾颂盯着他这屋内师兄送的沙漏,看着打开的窗扇外暮色沉沉,初春日短,这时候他该从乐署回来了。但人家如今食邑六百石,已经是风光礼乐门的大乐令了,能晚点回来也是应该的。
小铃儿这一整日几乎都不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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