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已经稳定,刚才的崩溃嘶喊后,脸上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冰霜,只是眼神更加寒冷,连寒风也不能让他动容分毫。
天忽然下起了飘雪,零零星星,悄无声息地落在万物可依托的肩头,就想一点一点地把它们压弯压垮,最后被它们包裹掩盖,
贺董薇轻轻地拍掉凌厉头上的毛茸雪花,动作温柔得近似抚摸,再她把自己头上的帽子摘了下来,给凌厉带上,肯定地问:“是不是特别暖和?再大的风雪也不怕”。
确实很暖,还带着她的体温,满满的暖意把他包围,就像书里形容的那样:任凭风雨飘渺,雪花纷飞,一帽风雪任平生!
两人一路沉默到家门,凌厉默默地把贺董薇放下,打算扶着她进门后再走,
结果贺董薇一把抓着他的手臂:“阿厉,雪大了,进我家坐坐吧”。
南方的大雪不比北方铺天盖地,一年就逢场作戏地来两三场,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屋里虽没有供暖,但家家户户都会备个火炉,一进来就扑人一脸温热,姥姥连忙拍掉他们身上的零星飘雪,还一人一碗姜汤伺候着。
她嘴里不断地絮絮叨叨责怪着:“哎呦,你们这些年轻人可真闲不住,这大冷天也冻不住你们的筋骨,还有你,腿是不是不疼了?大过年的,外面车多人多,你石膏没拆,拄着拐杖就敢往外跑,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是不是断一条腿太少了?”
贺董薇连忙抚慰应和:“是是是,呃,不不不,孙儿知错,已经痛定思痛,一定悔过自新,安分做人,感恩皇祖母暖汤之恩”。
姥姥嘴上小骂着,身体却有无比的诚实,默默地走近了厨房,又把饭菜热了一遍,
看着两人狼吞虎咽地吃个干净,她才老怀甚慰地冲阿厉说:“姥姥年纪大了,到点犯困,实在熬不住了,阿厉你吃完帮忙洗一下碗,再洗个热水澡睡觉吧”。
“嗯”,凌厉简单地应了句,随后才回味过来姥姥后半句的话,
贺董薇立马笑嘻嘻地应道:“好嘞,姥姥”。
她就知道,只要她把人带进来,按姥姥的个性,肯定会把人留下,
家里又不缺房间,她腿断了之后,凌厉每天都提前来她家接她上学,从太远赶来,他就得更早起,
她之前间接地问过姥姥,如果有人为了帮朋友的忙,每天不辞辛苦大老远地赶来给她专车司机,她也不好拒绝,那该怎么办?
姥姥愣了一下,反问说:“阿厉不是跟你顺道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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