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甚至将被占的地盘夺回来才是。
可韩馥呢,他这几年的表现不能说是毫无作为,也可以说是一塌糊涂。
得一夕安寝后,他便开始了放飞自我。
身为当代名士,韩馥自然也是个风流人物,有着独属于自己的爱好。
他不喜酒色,却独爱风月,没事就写写字,练练画。
更是养了一帮子清谈之士,整日高谈阔论,针砭时弊,简称嘴炮键政。
按理说这爱好既不伤财,也不劳民,虽然狂放了些,但也没什么不好。
但错就错在韩馥的身份。
他若是普通的富家子弟,这种爱好自然没什么,甚至还会被传为一段佳话。
但他是一方诸侯,任何与争霸无关的爱好,都是愚蠢且短视的。
不仅如此,韩馥为了能把自己繁重的政务中解脱出来,甚至直接任命长史耿武总督政务,别驾沮授负责兵事,将权柄下放。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就是不是一个合格的君主。
且这几年,韩馥一直唯刘备马首是瞻,差点连主权都放弃了。
久而久之,再好的忠臣良将,也日渐心寒。
沮授和审配就在此列,所以张恒要拿冀州,他俩虽然失落,却谈不到愤怒。
张子毅要,那就给吧,早死早超生。
二人唯一担忧的,却是自己的功名前程。
归顺徐州之后,自己能否得到重用,这一身才华,能否得到施展?
刘玄德固然有识人之明,但自己终究非他心腹嫡系,以后想建功立业怕是难了。
二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担忧,又同时叹了口气。
沮授幽幽道:“事已至此,且看张子毅是何态度吧。若真如正南你所言……咱们也得自谋出路了。”
审配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时间一点点过去,直到日头正中之时,远处传来阵阵马蹄声。
地平线上闪过一抹弧光,紧接着便是烟尘四起。
随着马蹄声而来的,还有漫天招展的旌旗。
“走,咱们迎上去!”
沮授低声道,与审配纵马前驱。
队伍前列,孙策见到不远处的邺城,又看到前来迎接的队伍时,便立刻下令停止前进。
“长史,远处应该是韩文节派来迎接的人。”孙策笑道。
张恒看了看对面,见是沮授和审配二人组,立刻笑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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