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馥的确是个庸才,但他并不傻。
相反,他心中很明白,自己能在冀州牧的位置上坐到今日,全靠徐州的支持。
一旦徐州不再支持自己,或是直接翻脸,他这个冀州牧的位置,也就到头了。
初平三年的那场战争之后,他就做好了徐州出兵西进的准备。但不知怎么的,占据着大好优势的刘备,却选择了偃旗息鼓,埋头发展。
韩馥也只得跟着沉寂了下去,这一晃,就是五年时间过去。
在这五年的时间里,韩馥流连风月,无心政务的同时,更是在公安场合宣称自己无法胜任州牧之位。
这一切作为,都是在给徐州传递一个信号。
我没有威胁!
想要我的地盘,你随时来拿就是了。
如今,随着张恒出使,以及张辽率兵归来,一切都预示着,终于到时间了。
至于投降徐州之后的下场,以前韩馥可能担忧过,但现在他是一点都不担心。
当年兖州之战,困守孤城到最后才投降的张邈和袁遗,都能获得极高待遇。自己主动献上半州之地,凭什么不能安享晚年。
最少也是高官厚禄,荣华一生,子孙获得封赏。
大堂内,韩馥望着儿子韩茂,目光中闪过一丝愧疚。
我虽然给不了你诸侯之位,却能为你提供一个无忧的前程,也算不枉为人父了。
韩馥清楚,自己现在最大的价值,就是帮助徐州平稳交接。
权力交接过渡得越平稳,自己获得的待遇就越高!
不多时,使者从外面走了进来,对韩馥拱手道:
“使君,徐州长史已至府衙外。”
闻言,韩馥脸上露出一抹喜色。
“快,快传!”
不多时,张恒大步走入堂中,正了正衣冠,对韩馥拱手一礼。
“参见使君!”
韩馥赶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上前一把拉住了张恒的手。
“子毅远道而来,一路甚是辛苦,快请上座!”
这一幕,看得旁边的耿武直摇头。
主公好歹是一州牧守,若是刘玄德亲至也就罢了,不过是徐州的一个臣子,怎可如此卑躬屈膝!
事实上,韩馥本来打算亲自去城外迎接张恒的,就因为耿武据理力争,才未能成行。
“多谢使君!”
张恒再度拱手笑道,目光往旁边一扫,只见韩馥左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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