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只是昏厥,并无性命之虞……”
“你明白就好。”袭儿轻轻拍了拍沛双的肩头,沉稳道:“越是这个时候,咱们越不能自乱阵脚。皇后在这个时候令咱们娘娘昏厥,必然是不许娘娘亲自追查下去。可若是旁人要插手,恐怕皇后也必得焦头烂额。”
话说到这里,袭儿素颜的面容会然变得格**冷:“咱们不能坐以待毙,你现在就让人悄悄送信儿去永和宫,只管透风给初贵人——小公主的死必然与永和宫脱不了干系。”
沛双死灰的眼眸微微透出了些许光亮:“姑姑说的不错,庄妃也不是善男信女。还有那个初贵人,看着绵绵软软的好捏,却也有几分本事。奴婢这就去办,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皇后称心如意。”
“婉心。”沛双提起一跃,轻松的翻进了永和宫的院墙。落脚的此处,正是初贵人的贴身侍婢婉心的厢房门外。
“谁?”婉心听见门外有动静,慌乱的喊了一声。
“是我,如妃身边的沛双。”沛双自报家门道。
“双姑姑,快请进来。”婉心已经分明,沛双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永和宫与永寿宫虽然走得近,但毕竟各为其主。而自家小主初贵人虽是皇上的新欢,却着实不及如妃却是皇上心尖儿上的人最贵。为着这些,婉心举手投足间也敬着沛双几分。
沛双不想兜圈子,只对婉心道:“小公主去了,只因着永和宫的瑞香花。初贵人是聪明人,该如何应对只看你怎么同她说了。”
婉心的表情变了几变,先是惊疑的难以置信,接着便是沉痛,最后当然也是僵持最久的表情便是惶恐不安。“姑姑……”
沛双单手一摆,示意婉心不要再说下去:“越是该不安稳的时候,越是要稳稳当当的。婉心,你是聪明人,自然从未见我来过。”
“姑姑,奴婢明白。”婉心努了努嘴,已然有了主意。沛双稍微放心了些,旋身而去。
婉心将沛双带来的消息如实禀告了初贵人,二人对了心思,又派人去打听了究竟,才将此事绘声绘色的禀告了庄妃。
“胡嚼!”庄妃翠色的镯子因着猛然的用力,磕碎在乌木的桌角,断成了两截。两截翡翠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惊得初贵人忙垂下头去。
“娘娘您息怒啊,臣妾才闻得如妃娘娘的小公主去了,便有奴婢嚼舌诬陷咱们永和宫。臣妾这才沉不住气速速来向娘娘禀明。
且还听说是皇上皇后的有了旨意,一众脱不了干系的奴婢都送往慎刑司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