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八成是在受刑呢。”初贵人入宫算不得久,自然从未见过这样大的阵仗,难免有些慌乱。
庄妃思来想去,心头微紧倒很了然。“这样的诬陷之言,直冲冲的朝着永和宫而来,得罪的又是皇上心尖儿上的如妃。看来咱们是要大难临头了。”
这话说的初贵人心颤,连庄妃也觉得遭难的日子不远了,自己就更别想全身而退了。就算走运,天塌下来有庄妃顶着,可自己也蒙受恩宠了这些时候。难保就不会有人妒忌,眼红,若然当真如此,只怕自己是再怎么用心,也难逃劫数了。
心里害怕,初贵人的眼眶不由红了:“娘娘,您快想想办法啊,咱们不能凭白遭这样的冤呐!谁不知道那小公主是皇上最疼惜的,如妃娘娘又是,又是皇上的宠妃……”
“住口。”庄妃冷然挑眉,双目简直要喷出火来:“若我要害如妃,岂会等到这个时候。凭白的往咱们身上泼脏水,皇后的心智也不过如此了。”
初贵人有些不解,唇瓣轻轻触碰了几次到底没有做声。
“从前的事你不知晓,我与如妃那是刀尖火海里走过来的旧人了。”庄妃似笑非笑的眸子看不出阴晴。平静的召唤了近身的婢女花儿,冷语吩咐:“你叫小蔡子赶紧去慎刑司,不管那帮奴才怎么审问罪婢都好,叫他留神在一旁跟着听着,一刻也不得走开。”
花儿有些顾虑,咬了咬朱红色的下唇,方道:“娘娘,怕只怕小蔡子在那里,更要落人口舌。说咱们永和宫暗中使了绊子,不想听见罪婢的真话呢!”
“那便叫上常永贵手底下那个小徒弟小马子同去。”庄妃有些不耐烦,催促道:“要快,否则人都叫慎刑司活活打死了,证供再怎么写,扣上去了也不过是死人的五指印儿,做不得数。白白便宜了皇后去!”
“是,主子。”花儿脚下抹油一般,麻利的退了下去。庄妃敛了一口气,嫌恶的剜了初贵人一眼:“起来!又不是第一天入宫的新人儿了,瞧你这哭哭啼啼的样子,当真看得人心烦意乱。若真想哭,有你哭丧的时候。”
初贵人缓了口气,抹去脸上的泪水,缩了缩身子并不言语。婉心在身旁不动声色的扶起了自家小主,生怕她受了委屈。
“皇上不是说了,就喜欢你这个温顺谦和的样子。那你就好好的温顺着,旁人宫里的事儿,自然有旁人宫里的人去记挂,咱们永和宫里的事儿,本宫自然会替你拿好主意。”庄妃摸了摸空荡荡的手腕,不由蹙紧了眉头。“还说是宫里最好的翡翠,这般不禁磕碰,瓷器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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