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眉间,沛双似乎看见一个黑影一闪而过。遂道:“公公,时候也不早了,奴婢我可是背着小姐出来见您,若是让她发觉了,必又会取笑我。奴婢就先行告退了。”
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徐淼心知肚明是有人来了,十分配合的改了态度:“那你就快回去吧,路上慢些走,来把我这件帛衣披上,看着了凉。”褪下身上的帛衣,徐淼看似体贴的为沛双披上。
无奈做戏要做足全套,沛双自然是强忍着心中的厌恶,巧颜欢笑:“多谢公公。”肩上的帛衣其实是很单薄的一层,毕竟夏日的风哪怕是在夜里也并不见得有多凉。可沛双还是觉得肩头有万分重,难受的不行。
好不容易走出了徐淼的视线,沛双麻利的解开帛衣的领系,却忽然嗅到一股淡雅的清香。不似香囊中昂贵香料那样明显的芬芳,也不似女子胭脂那般劣俗的浓郁。淡雅的沁人心扉,沛双不禁又嗅了一嗅。这香味,怎么好似在哪里闻到过……
正想得入迷,方才那个黑影嗖的一声,落在了她眼前。“既然这样不喜欢,何必勉强自己?”
“爵爷?”沛双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深更半夜的,镇宁怎么会溜进宫来,莫非是有什么急事。这样想,沛双的心不禁焦急:“是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儿……”
镇宁轻哼了一声,言语极尽轻蔑:“再要紧的事儿也要紧不过姑娘家的清誉啊,你怎么就这样轻易把自己许给了徐淼那腌臜货?”
“我……”沛双被他这一问堵住了嘴,索性月色之下,并不能过多的看出她的局促与不安,又或者失落与懊悔。“奴婢此身,不过是为了护着我家小姐,有什么清誉不清誉的。”
“那你就是怪我没有允了如妃喽?”镇宁凑近了一步,目光带着滚烫的温度,审视着沛双的面颊:“若我允了你入府,你又当如何?”
“入府?”沛双喏喏着唇瓣,想要说些什么,可不过一刹那的功夫,眼眸中的渴望便燃尽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自己已经是公公的对视妻子了,这一辈子也走不出紫禁城。
“多谢爵爷好意,只不过沛双福薄命舛,实在没有这等福气。”心里头当真是百感交集,倘若这一番话,他能说的早一些该有多好。却原来不过是竹篮打水,捞月的幻影罢了。
镇宁黯然神伤,若非当日故意与如玥斗气,说下这一段绝情的话。漫说是接沛双入府了,就算给她个侧福晋的位分又算得了什么。可偏偏这一时的意气,毁了好端端一个姑娘家的一生。自责、懊恼着实快要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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