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吞没了。“你真的不后悔么?”
沛双固执的摇了摇头,微微退后了一步欠身道:“若是爵爷没有旁的吩咐了,那奴婢先行告退。宫里守卫森严,只怕夜路走多了,终是要见鬼的。爵爷还是好自为知吧。”
这一份执拗,看在镇宁眼中,颇于如玥有几分神似。镇宁张了张口,却没有做声。好半天,待沛双消失在夜色之中,黄海泉才冒出头来。
镇宁见他上来,眉宇间凝结了一股阴冷之意:“给本爵爷好好保护沛双姑娘的安全,不容有失。”
“是。”黄海泉双手作揖,领命便远远追了沛双去。
曾几何时,镇宁站在这夜色之中看过华妃的身影,也看过长姊,后来是看如玥,不想此时竟然是看沛双。幽幽的长叹了一声,他终究还是拂袖而去,皇宫里没有一个真正高枕无忧的夜晚,这里的人,心永远不会平静。
又是一夜过去,如玥醒来的时候,沛双依然在身侧伴着。她哪里会知道,昨夜身旁的女子见过谁,又听了什么触痛心中伤痕的话。
长长的宫街上,肩舆、辇车,徒步,妃嫔们个个笑颜如花,朝着永寿宫而去。
“你们瞧,那不是柳氏姊妹么?”人群里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将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吸引了去。刘氏姊妹纤腰柳摆,一路弱柳扶风而来,经过之处,无不勾起人们深切的好奇。
诚妃坐在肩舆上看着,唇边添了一抹讥讽微笑。却见定嫔的肩舆也跟了上来,便道:“落吧,本宫虽不是少艾的绝好年华,今儿倒也想走走,松动松动筋骨。”
定嫔见诚妃下了肩舆,心知必有话说,遂道:“我也随了诚妃娘娘一并下来走走。你们先送了肩舆回去。”
“昨个儿的事儿,定嫔可有耳闻?”诚妃微微有些得意,附在定嫔耳畔道:“皇上在永寿宫动了大怒,可是从未有过的事儿啊。可别说,这柳氏姊妹果真有本事,不来则已,一来就惊了人。总归不是白薯模样的呢!”
定嫔略微不解,病色尚在脸颊写着,憔悴道:“唉,我哪里还顾得上这些,昨个儿偏头疼的毛病犯了,折腾的我去了半条性命。索性今儿总算好了,才想着往如妃宫里走动走动,权当提提神儿了。”
诚妃看着眼前婀娜生姿的柳氏姊妹,不觉惋惜:“多好的年华啊,我那会儿却一直谁在床榻上,白白蹉跎了。”
定嫔听了难受,不由得宽言:“逝去之事,不想也罢。臣妾倒羡慕您有这等福气,终归是沉沉的睡稳了好些夜。你再看看臣妾,活死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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