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的送来了手,由着皇上自己来卷。可绵忻的每一声啼哭,都让皇后觉得五内俱焚。她是多么想抱起自己的孩子就回储秀宫啊。
不用在意皇上会说什么,更不用饱尝骨肉分离的苦楚。
“怎么伤的?”皇帝看见绵忻手上,腕子上,甚至臂上,果然有一小串烫红的痕迹,严重之处也却是有皇后所说的小泡,可并不算眼中。只要涂抹些烫伤的药膏,几日之后也就没有什么大碍了。断然不至于这样兴师动众的问罪,还当着这么些宫人的面训诫玉嫔。
更用不着赏板子掌嘴,每一下都打在玉嫔娇嫩的脸颊上。挨打是小,可失了尊严却是大,若是心性尚高的女子,怕是早就一头碰死在眼前了。而皇帝担心的,恰恰就是玉嫔果然是这一类的女子。
这些年来,她淡泊孤清,宁肯孤芳自赏、顾影自怜,也不愿趋炎附势,攀附恩宠,到底也不是后宫里那一众庸姿俗粉能够相较的。可这样一个温顺甚至高傲的女子,在皇后眼里也没有什么分别。当打也就这样不管不顾的打了,这一口气顶的皇帝胸腔隐隐作痛,强忍着满腹的愤懑,却说不出口。
“绵忻不哭。爱新觉罗的子孙宁可流血也不能流泪,你可明白?”皇帝捧着怀里的幼子,既心疼又担忧。“很疼么?”
绵忻眨巴着眼睛,忽然止住了哭泣,奶声奶气的说了话:“皇阿玛,不疼,额娘疼。”
“绵忻,你会说话了?”皇帝忽然就笑了,两岁的绵忻终于会说话了。“怎么也不早告诉朕?”这话是问玉嫔,却没有皇后什么事儿。
玉嫔微微露出喜色,却不敢微笑,脸上的痛楚钻进了心,稍微一动,就不定会触痛泪腺似的。“回皇上,臣妾不知,绵忻许是这会儿才开口说的。昨个儿,还只会叫额娘……”
依然是唔哝的声音,皇帝却听得格外清亮:“你起来吧。”
扬起头对上皇帝温润的眼眸,玉嫔不禁心头一热:“谢皇上。”
皇后却不乐意了,少不得愤懑的剜玉嫔一眼,才欠身向皇帝请示:“皇上,绵忻会说话是早晚的事儿,这与玉嫔有何干系。再者,皇上嫡亲的皇子也是可以疏于照顾的么?
索性是烫伤了手臂,若是再有更严重的,要怎么办才好呢?若是不罚,后宫人人均心存侥幸,阿哥所里的嬷嬷奶娘们也效仿此种行径,往后妃嫔们的孩子,不都得紧紧拴在自己身边才好。谁又敢放手交给旁人去!”
“那么,依照皇后的意思,当如何处罚?”皇帝的声音自然是听不出情绪的。曾几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