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也十分在意皇后的感受。两个人毕竟是从府里走过来的,若说没有一点情分在,也不可能。然而再深的情意,也经不起消磨。
这样无休无止的闹下去,当真令人烦不胜烦。
“起码也要降为常在,禁足一年,将四阿哥带出延禧宫,以儆效尤。”皇后的脸色阴冷无比,一想起绵忻所受之苦,便觉得每一根神经都刺痛的厉害。这种锥心的感觉,难以平息难以消失,简直折磨的她怒火中烧,恨不得将玉嫔撕成碎片。
“皇阿玛,不罚。”绵忻抹着泪,瞪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与皇上四目相对。眼神里满满是祈求之色,尽诉着他稚嫩的心。“不罚。”
皇帝恻隐之心动,却不料为玉嫔求情的竟然是绵忻,鼻翼竟也泛起了酸意。“绵忻,你的伤还疼不疼?”
绵忻摇了摇头,嘟着小嘴不断的重复:“皇阿玛,不罚,不罚……”
玉嫔怜子之心溢于言表,满心的温热化作一颗一颗的泪珠。小孩子是不会说谎的,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他何尝会感觉不到。后宫之中,只怕除了如玥,也唯有绵忻这样真心实意的待自己。
这样想来,玉嫔也绝对愧对了四阿哥,叩首谢罪:“皇上,臣妾疏于照顾四阿哥,才致使四阿哥被滚烫的蜡油灼伤。在情在理,臣妾的确当罚。可是皇上,这一年来,臣妾与四阿哥相依为命,这延禧宫就是四阿哥的家了。求皇上您不要把他带走,臣妾以性命担保,绝不会再有第二次。”
皇后一听这话,当时就急了。“好一个郭络罗玉淑,你是不是鬼迷心窍了。四阿哥乃本宫所生,本宫才是她嫡亲的皇额娘,储秀宫才是她的家。就凭你区区嫔位,还想拦着本宫的皇子不放手么?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先前是吃了有毒的奶黄酥,这一次又是深夜给热蜡油灼伤。若非宫人发现的及时,走了水,岂非要本宫的四阿哥稀里糊涂的断送性命为你的愚蠢。你究竟存了什么心?难为皇上与本宫这样的信任你,可四阿哥在你眼里究竟是什么?
寻常人家的孩子,还是争嫔位的工具,又或者你这长久无宠的宫嫔,不舍得松开手的护身符?”
皇后越说越急,气焰嚣张,直挺挺的一个巴掌盖过来,正落在玉嫔血迹斑斑的面颊上。
这力道又猛又突然,玉嫔没有一点防备,整个人重重的侧倒摔躺在青砖地上,咚的一声响。
皇帝怀里的绵忻哇的一声就哭了一来,一边哭还一边挣扎着,不肯再让皇帝抱。一连几脚都踢在皇帝的胸口,力道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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