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谨少不得玩笑两句:“罢了罢了,石御医不知是畏惧如贵妃的威严,还是怕本宫脾气暴躁不好相处,几乎日日见面,竟还是这样的谨小慎微。旁人不知道的,还当是本宫刁钻。
本宫不好相处倒也无可厚非,总不能因着你几句话,毁了咱们如贵妃娘娘的清誉不是。娘娘可是咱们宫里最宽惠的主子了。”
被庄妃这样一捉弄,石黔默的脸果然红的唬人,猪肝一般的血色。连连垂首致歉:“微臣疏失了,是微臣思虑不周,还望娘娘恕罪。”
如玥松快的哂笑,不免道:“石御医,只怕你再这样啰嗦下去,天都黑了。庄妃娘娘还走不走了。”
“是。”石黔默抹去了额头上的汗水,郑重道:“请如贵妃娘娘安心,微臣一定竭尽所能照顾好庄妃娘娘与公主。”
这一回如玥没有笑,如石黔默一般的严肃:“拜托了。”
轻轻拍了拍如玥的手背,庄妃感激道:“多亏了有你,替我设想的如此周到。倘若……你可要记着早些来接笑薇回宫,她一个人,必是要害怕的。况且我亦不希望她知道……”
如玥艰难的点了点头,伤怀不已:“盼着姐姐早些回来,如此时这般精神爽利。”
“好。”一个字囊括了庄妃复杂不定的心绪,她不知道自己除了这个还能说什么。也许她还能陪着笑薇度过一些快乐的时候,也许那快乐会很短暂,也许……更多的也许是她所不敢想象的。
终于上了马车,如玥目送庄妃与笑薇离去,心里很不是滋味。
一向开朗乐观的沛双此时触景伤情,也不免偷偷的抹着泪。主仆几人,迎着清晨清新的风,站在永和宫的宫门前,远远的目送庄妃离去。其实已经看不见马车和侍卫的身影了,却依然能听见那车声辘辘。
谁也不知道究竟站了多久,却是东方的天际,一轮黄橙橙的太阳冉冉升起,温暖了彼此的身子,还有心房。
轻柔的闭上眼睛,贪婪的享受着此时的美好。如玥只想多站一会儿,手上还残存着庄妃的温度。
芩儿几乎是以跑断了腿的速度,从永寿宫赶到了永和宫门外,大老远就瞧见如贵妃立在哪里。上气不接下气道:“娘娘,不好了,出大事了,您快去看看吧。”
猛然一惊,犹如晴空霹雳一般。如玥心慌的厉害,只轻声问:“出了何事?”
“姑姑慢慢说。”沛双也是吓了一跳,芩儿甚少会这样失态。她紧忙走了几步,将芩儿扶住,又拍了拍她的背脊,帮她顺了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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