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带着一众宫嫔,于乾清宫门外……跪谏。”芩儿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许是跑的过猛,胃里一股热辣辣的东西往上顶,直叫她想呕。“求皇上……罢免娘娘的贵妃之位。孰不知,京城之外,战乱有变。皇上……正与诸位大臣商议要事。这时候闹后宫之争,未免太不是时候了。”
“糊涂。”如玥怨恨之情溢于言表,急匆匆道:“先赶过去再说。”
“可不就是糊涂么!”沛双也着急了:“乾清宫是什么地方,皇后竟然撒泼到了朝臣面前。自取其辱便罢了,谁不知道皇后就是个空皮囊。难道连皇上的颜面也不顾全了么?毕竟是家事,要闹,好歹也等到下了朝,往养心殿再说啊。”
如玥催促了奴才们加紧脚步,却没有接沛双的话。在她看来,家丑不可外扬只是一个方面。此时各地涌现大量的起义军,连京中也藏匿着白莲教的党羽,后宫不睦这样的事情,只怕会为皇上徒添烦扰。甚至传扬出去,会扰乱军心也未可知。
这个皇后是怎么会这样没有深浅。
芩儿方才一阵狂奔,还没回过气来,现在跟着肩舆疾走很是吃力。可她心里着急,这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事儿,关系着江山社稷,再怎么吃力也得跟上如贵妃的步伐,平息这场风波。一段路走下来,让她汗流浃背,似淋了一场大雨,衣裳尽湿透了。
沛双看着自家小姐不说话,竟也沉了声音,只将自己随身带着的帕子塞进了芩儿手中。
乾清宫门外,常永贵连小马子已经给皇后跪下了。
皇后迎着风,正面朝着乾清宫以汉、满文书写的匾额跪着。身子挺得笔直笔直,纹丝不动。唯有鬓边垂下的流苏,迎着风颤颤巍巍,摇曳不定。
皇后身后,便是安嫔、淳嫔与信嫔三人,并肩跪于其余宫嫔之前。再往后,怜贵人、章佳氏,身上还带着伤的索绰罗氏,鲜少出来见人的芸常在亦在其中。
很显然除了与如贵妃交好的庄妃、佳贵人,病中不便出行的诚妃,还有困在启祥宫生不如死的柳氏以外,其余的人都随着皇后纹丝不动的跪在了这里,出奇的目的一致。
常永贵连求带哄的,头都快磕破了,皇后就是没有半点心软。这样一僵持,事情就越发的不可收拾了。就连皇上贴身的御前侍卫也传唤了不少来,生怕皇后一时冲动,冲进了乾清宫去。
“哎呦娘娘啊,奴才求求您了。眼看着皇上正与各大臣商议军机要事,您就行行好先回宫去成么?”常永贵焦急的脸色煞白,哭腔道:“奴才给您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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