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嫌弃的话,本王差人去寻个上好的斗笠给您。”
白忆篱摇摇头,一本正经“怎可收王上的贵礼呢!
哎......这也不是什么贵重的物件,花些小钱就能买到了。”随后对着魏山河微微一笑,似是有些惋惜那坏掉的斗笠。
魏山河盯着白忆篱看了好一会儿,失笑道:“大人,您看这,如何?”从腰上接下银袋,开着口往白忆篱哪里递去。
白忆篱虚闭着眼,悄悄地瞥了一眼,快速伸手,从里边拿了魏山河全部的金叶子。
其实也就二十几来片而已。
魏山河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不是说祭司都是清心寡欲的吗?
然后他就看见白忆篱喊了句一月,一位身着蓝衣的女子从她身后的花海冒出,递给白忆篱一顶与被劈坏地一模一样的斗笠。
接过斗笠,白忆篱重新扎了个高马尾,盘成一团戴上斗笠。
魏山河不知道如何形容白忆篱,只能暗道:真会做生意。
见自己又恢复之前的仙气飘飘,白忆篱示意一月把有一面团扇那么大的铜镜收好,转过身,严肃对魏山河说道:“其实我这次来是有事与你讲。”
“哦?不知所为何事。”魏山河侧过身,朝着不远处的一座亭子说道:“不如坐着来?”
画面一转,已经坐在亭中的两人互相对视。
哦不!是魏山河单方看着带着斗笠的白忆篱,而被白纱遮住的白忆篱正在吃着一月偷偷塞来的一颗一颗包装的冰糖葫芦。
吞下最后一颗,白忆篱才对着魏山河,拿出一块红布包裹着的物件推到他手边。
“这是?”魏山河拿起红布,见白忆篱示意他打开,心怀疑惑地打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块质地温润的玉佩,魏山河看着熟悉的玉佩,带着疑惑看了好几眼白忆篱。
刚碰到玉的一角,原本完整的玉瞬间碎成了好几块。
“怎么会这样!”
白忆篱把茶杯从斗笠里拿了出来,心道难喝,解释道:“自然是被震碎的。”
见魏山河又要开口,白忆篱看了一眼一月,后者拿出一卷竹简放到她手上。
白忆篱打开竹简,对着魏山河讲:“我知道你有许多问题要问我,你先听我说,没有说到的你再问。”
见他安静下来,只不过眼里还是有些不安的看着拿起竹简的白忆篱。
“玉佩我是在北边捡到的。
至于为什么在北边,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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