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道季北城了。
你初次入王城时不慎丢失了你家人给你求的玉佩,虽然找遍了整个王城但还是没能找到。这是因为路过的季北城捡到了,只不过当时抽不开身,没能及时还与你。
你第一次见季北城,是在当时的大将军凯旋而归,王上为犒劳你们而设的庆功宴上。
她想把玉佩还给你,你却一直躲着她,甚至还对他冷眼相待。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你知道她是你仇人之妹。至于后来季北城为何没还你,我就不得而知了。
魏山河,知道安王吗?”
“大人说的是那位身染恶疾而病逝的安王?”魏山河不明白白忆篱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嗯!就是那位。
只不过并不是染病而亡,而是被镇北王私下处决了,对外宣称病逝罢了。”白忆篱透过白纱,看着皱眉思索的人开口,“确实!镇北王一项贯彻‘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一说法,可为何要如此?”
白忆篱点点头,表示赞同,继续道:“镇北王为何要私下处决安王?
因为,安王犯了天理不容的事。
镇北王在没上任前,曾找过他的皇兄御天王讲过安王的所作所为,可御天王只是敷衍了事,查了两三天之后便没了动静。
后来镇北王才知道是被御天王和他的王后压力下来,碍于安王是自己皇兄的嫡长子,镇北王又不好插手,也便停了对此事的跟踪。
直到御天王病逝,镇北王上任才重新提起此事,且对安王做了处决。”
魏山河越听白忆篱讲下去越是感到不安,紧握那碎玉,等她下文。
有些口干,白忆篱不是很想喝那茶水,可眼下唯有这能解渴,便撇着嘴不情不愿的饮完,“你可知安王与大皇子样貌极其相似?”
“......好像有听说过......”
白忆篱的这句话把魏山河听的懵懵懂懂,但又极其不安,烦躁......和恐惧。
“哦!那你又知当年被派去出使邻国的是安王?”看着魏山河如同晴天霹雳般的白忆篱,有些解气。
在季北城的走向里,我不能对你怎么样。但在我自己的走向里,哼哼!看我不弄你这个渣渣。
“你又不知道啊!那你应该也不知道季北城有多爱你吧!”
提到季北城,魏山河立马看向白忆篱,否决道:“大人说笑,我,她不心悦我。”
虽然脑袋乱糟糟的,但魏山河却格外对季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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