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士兵们嘻嘻哈哈,扭头离开,只留下一个穿着侍从衣服带着“马桶头盔”的小兵。“伯爵大人变得这么穷了吗?为什么营地的守卫官都配不齐盔甲装备?”
“我的盔甲大约都变卖掉,然后用来准备迎接你的晚餐了吧?”那个“小兵”摘下头盔,露出缺少了六七颗牙齿的笑容:“费奇,欢迎回来。我打赌你会好好的,现在可以去找那些家伙收钱了。”
“既然是用我打赌,那就应该分我一份。”费奇眯着眼睛,按照记忆中已故“霍尔少爷”的尿性说道:“知道你是个小气的家伙,就为我的健康干一杯好了。我父亲在营帐里吗,他现在心情如何?”
“不知道,不过我没听到里面有咆哮的声音。”缺牙的守卫抬了抬头盔,微微躬身行礼,然后隐没在士兵当中。
红色的帐篷很陈旧,到处都是洗不净的油腻或者鲜血的颜色,斜上方的排烟口附近甚至完全黑了。这是一个可以当做传家宝的帐篷,历经了不知道多少次战斗,只收到过一次伤害。曾经有一根标枪穿过营地以及层层人群的防守,在门帘上留下了一个窟窿。这个窟窿一直被保留下来,作为警示,但同时也是一种骄傲。
门口的两个守卫,一个见过费奇,另一个是安德鲁的副官皮尔斯。后者见到费奇,最近才留起来的小胡子抖了抖,然后掀开门帘:“只有你能进去,她们两个要留在外面。”
“可以,你们就在一旁稍等一会儿吧。皮尔斯,能帮忙给她们拿点吃喝吗?骑士要对女士有风度,我说的没错吧。”费奇朝夏妮眨了眨眼,钻过门帘走了进去,然后就看到了“自己的父亲”。
圣殿骑士、皇家伯爵坎特·霍尔现年四十四岁,可以说正处于身体机能顶峰的末尾阶段。他依旧可以提剑上马亲赴战场,但也对即将到来的衰老心知肚明。坎特虽不魁梧,但一直锻炼,甚至为了更好的戴头盔而剃了个秃。他仍旧强壮,拥有宽阔的肩膀和粗壮的脖子,从背后看总会让人产生他只是个武夫的错觉。不过,当你注意到他端坐时的目光,被那双深邃的双眸吸引时,便会知道这不是个容易被欺骗的人。
费奇走进营帐的时候,霍尔伯爵正在考校他的长子。安德鲁,此地的领主,正眉头紧锁地凝视一张地图,似乎陷入了某种困境之中。而伯爵手里摇晃着一个酒杯,正盯着他的后背,观察着他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如芒在背,这个词可以准确而完美地形容安德鲁现在的状态。费奇咳嗽了一声,然后招招手,打算用这种方法来规避那声“父亲”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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