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同。”看了看敦珠,她鼓足勇气,“您也别让阿姐去好不好?”
敦珠变了脸色。
李云彤看着她,又看了眼泽喜,本来,她是不打算再劝敦珠的,毕竟好言难劝想死的人,但看到泽喜眼巴巴看着敦珠的模样,她又心软下来,打算再拉敦珠一把。
“……敦珠,看你的表情和先前所说,是对我那日所讲,抱着将信将疑或者侥幸之心了,这也没错,凡事都应先存疑,经过验证了再去相信。”
李云彤露出笑容道:“我所学的易经,里面有预测占卜的学问,这门学问,不光能够算卦,预知人未来的命运。同时,也能够预测到一些跟前的事情,比如说天气。今日,我就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易学的精深奥妙,或许,你能够为了泽喜,其他的打算。”
听到她的话,松赞干布也来了兴趣。
泽喜一时间忘了自个事情,有些兴奋地说:“赞普嫂嫂,大法师能够呼风唤雨,您也能吗?”
李云彤看了她一眼,温柔地说:“那不是会呼风唤雨,是会算到风雨几时来。虽然我不知道大法师他们苯教是做何做到这一点的,但想来道理都是相通的。”
听闻此言,敦珠一脸的难以置信,“赞蒙嫂嫂真能预测风雨几时来吗?可我怎么听人说,整个吐蕃,除了大法师,谁都没有那样的本事,除了他以外,苯教的其他高僧,就连贡山法师他们预测天气,都是时准时不准的,更别说精确到几时几刻。嫂嫂真有这本事,莫不是哄我们吧?”
李云彤也不辩解,只端起茶喝了两口微笑道:“午时三刻过后将会有大雨,你们俩从东月宫离开后,最好立刻就回去,若是再到别处转转,去母萨那儿用了午饭就别走,这场雨怕是要到傍晚才会停,就算备了雨具也不方便,还不如晚些再回自个的宫院。”
因为止玛托迦觉得一个人吃饭不香,又不愿人家说她只疼赛玛噶,敦珠姐妹俩中午都是陪着她一道吃午饭的。
“怎么可能?”听了李云彤的话,敦珠撇撇嘴道,“赞蒙嫂嫂,您哄我们不懂吗?早晨才下了雪,傍晚怎么会下雨?”
倒是泽喜在一旁,跟着加了一句,“有雨山戴帽,无雨云拦腰。今天的宫城上方,全都是厚云。”
布达拉宫的地势本来就高,宫城上方全是厚云,可不就跟戴了帽一般。
松赞干布嘉许道:“泽喜还知道这个啊?看了不少书吧?”
泽喜吐吐舌头,有些赫然,她也是听宫里头那些老人家说的,却有些知其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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