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所以然,只知道表面的意思罢了。
又闲聊了几句,敦珠姐妹俩便离开了,泽喜看了看宫城上方的乌云,轻声道:“不如让人去给母萨说一声,咱们今个就不过去了吧?”
敦珠寻思着说不定过去能够碰到弃真伦,便没好气地说:“哪能就那么准了,大法师都说天机不可泄露,占卜问吉问凶并不是一件易事,你看他那次不是要设法坛与天地沟通才能呼风唤雨?像赞蒙嫂嫂这种两个嘴皮一碰就说结果的,怎么可能管用?她刚才不过是诈我们。你也是,要不是我拉着你,你怕是就要把阿姐当场卖了。”
泽喜怯生生地看了她一眼,小声道:“阿姐,我怕,我不想你出事……”
敦珠看她那个小可怜样,软下心来叹了口气,“走吧,若是真像赞蒙嫂嫂所说,午时三刻能有风雨,我就答应你不去羊同了。”
泽喜高兴地跳了起来,“真的,阿姐说的话可算数?”
看着她雀跃的模样,敦珠点了点头。
她们去朗月宫里,正好勒托曼也在,见泽喜频频看天,便问明了是怎么回事。
勒托曼冷笑道:“今个虽然天阴,但早晨已经下了雪,怎么可能再下雨?她要真有那么大本事,就该把四时的天气都说出来,岂不是全吐蕃的庄稼都能避开坏天气,不会遭天灾了?可我怎么没听说大唐一年四季都是风调雨顺啊,不一样还得靠天吃饭嘛?甲木萨要真那么能干,大唐的天子能舍得让她嫁咱们吐蕃来?”
泽喜一听,也觉得有几分道理,小脸立刻垮了下来。
倒是赛玛噶一听,便对止玛托迦讲,“那今个用了午饭我就不回去了,在这儿陪母萨打牌,免得在路上淋雨。”
虽说她们回去都是有轿子的,但若是雨大,堵到了半路上,只怕多少还是会淋着,赛玛噶可不喜欢那种湿冷的感觉。
止玛托迦慈爱地看着自个的女儿,“你啊,就是这样,说风就是雨的,什么人说话你都信?就像勒托曼说的,她要真那么灵,大唐天子还能舍得把她嫁到吐蕃来?你不过是想在哀家这儿骗吃骗喝罢了,你想留就留下,别找那么多借口。”
等用过午饭,敦珠刚想起身,泽喜就拉着她,笑着对止玛托迦说:“既然赛玛噶说要陪母萨打牌,那我和阿姐就都留下来陪您,正好够一牌搭子。”
李云彤来吐蕃后,把大唐的叶子牌玩法也带了过来,吐蕃的女人们,对玩牌颇为有兴趣,止玛托迦也不例外,听了便笑着道,“你们啊,别是三个人串通好来骗哀家的钱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