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快给咱家试试!”
面膜是秦潇自制的,用料是蜂蜜、蛋清、燕麦片各两勺,搅匀后均匀抹在脸上。
魏忠贤悠哉地躺在小茶厅藤椅上,秦潇用手指往他脸上一点点抹面膜。
魏忠贤:“小玉子啊,咱家从小就怕冷,你这可给咱家找了个冬眠的好地儿。”
“好啦,等两刻钟后咱把脸洗干净就行了。以后我天天这时候来给您做面膜。”
魏忠贤突然又双手捂住了裆部,慌忙向外喊:“小德子。换啦。”
吴德捧着一个银条编的筐子走进茶厅,筐里放着那个纯金的虎子(夜壶)、金丝金泰蓝小桶、一叠白棉布。
接下来是一整套连贯的动作:脱裤子,蹲着撒尿,换布,提裤子,理顺衣服。
虽说秦潇非常好奇太监的下面长啥样,可此时此刻,她却没有勇气去窥探魏忠贤下面。只是象征性的帮着他系好了裤带,又理顺了衣服。
又是一股刺鼻的尿骚味飘进鼻孔里,比上次在龙撵上闻到的还要浓烈,那块吴德放进小桶里白棉布已经全成了黄色,而且湿漉漉的。
那么大人了,怎么还尿裤子啊?秦潇心里犯了嘀咕。
吴德出去时,秦潇借口上厕所也跟了出去。
漪涟池边,吴德正从池里打水给魏忠贤洗尿布。
说实话,秦潇还对吴德稍稍有些感激之情,因为在京城时,是他告诉自己千乘的被害之地,自己才能将千乘埋葬。
只是秦潇一直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何吴德会好心告诉她这个消息?他可是魏忠贤的家丁啊!
“辛苦了兄弟,洗啥呢?”秦潇在吴德身旁蹲下,热情地打着招呼。
吴德四处看了看,并无他人,小声说:“九千岁的尿布,换的时候你又不是没看见。”
“九千岁那么大人了,怎么还尿裤子啊?”秦潇好奇地问。
“九千岁当年是自己动手净身的,刀没用好,落下了失禁的毛病。”
秦潇骇然大惊:“自己动手割自己小弟弟?这得有多疼啊,能下得去手吗?”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吴德端着洗好的一堆尿布走出漪涟池小院,回到自己房间,将湿漉漉的尿布放在火炉旁的支架上烘干。秦潇也跟着屁颠屁颠进来了。
“兄弟,我有件事一直不明白,想请教请教你。”秦潇说。
“说。”
“在京城时,你为什么要将马千乘的死讯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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