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还让我白捡了一百两银子?”
吴德机警地看了看门外,小声而厉色道:“此事你要烂在心里,跟任何人都不许提起,尤其是九千岁。”
“我现在可是九千岁的忠诚小跟班儿,为什么不能告诉他啊?”
“你是小跟班,我还是魏府的总管呢。别问为什么,否则你会死的很惨。不仅你,你全家人都会死的很惨。”
秦潇顿时毛骨悚然,这是什么鬼?
吴德:“我说的你记住了。”
“记住了,记住了总管兄弟”秦潇慌忙不择言。
“九千岁挺喜欢你的,好好干。”
“那必须的啊!兄弟你也好好干!”
“亥时了,我要睡了,你请便吧。”吴德下了逐客令。
……
秦潇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她反复思考吴德对她说的那些话,却始终理不出任何头绪,为何不能告诉魏忠贤?
不过,看当时吴德说那话时候的神情,慌忙、恐惧、狠毒在一瞬间全部表现在脸上,那绝不是无端说的话。若真告诉了魏忠贤,很有可能真会害了自己和家人,别没事找事了。
小落来敲门,说总督大人有事找她。
魏忠贤住在了土司城,作为他的铁杆粉、死忠小弟,杨应龙当然不会自己跑回几百里外的成都府去。他选择了在土司衙门住下。
秦潇到时,杨应龙正蜷缩在被窝里,虽然身旁放着火炉,可他依然在瑟瑟发抖。
“干爹,那么晚了您还没睡啊?”
“睡个锤子,这么冷的天怎么睡得着!”
“往年的这个时候也都是这么冷,您是怎么过来的?”
“往年是往年,现在是现在!九千岁睡下了?”
“睡了,睡得可香了,听吴德说,漪涟池小院里太热了,九千岁都是裸睡的呢!”
杨应龙嘿嘿一笑,沉下脸来:“秦良玉,老子还是不是你干爹?”
“当然是咯!”
“那你忍心看着你干爹在此受冻,却把温暖如夏的宝地给一个外人?”
“我现在就去让九千岁搬走,让干爹您住进去!”秦潇转身便往外走。
“回来!赶让九千岁挪窝,活腻了你小子!”
“那我也不能让干爹冻着!”
“昨天木匠造房的时候我专门看了那地方,漪涟池的右边儿还能造个稍小点的木屋,明天一早你去叫木匠给我造两间出来!”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