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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接下来的一幕却让魏忠贤闪瞎了眼。
魏忠贤将朱由检和凤麟扶起后,凤麟正色道:
“义父,您本不该受殿下与我二人之礼。”
魏忠贤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还是这么多年来,头一次有人敢在自己面前说出不字。
朱由检:“女儿女婿拜见岳父,乃应当应分之事,有何不妥。”
凤麟:“殿下是储君,我是储妃,义父是臣,天下哪有君向臣叩拜行礼的道理?但殿下旨意,我不得不从。”
魏忠贤瞠目结舌,一旁的杨应龙、秦潇也是惊呆了。
“放肆!”朱由检一记响亮的巴掌打在凤麟脸上,“岳父大人,都是小婿教妻无方,还请岳父大人恕罪!”说罢便又跪在地上给魏忠贤磕头,直把头杵在地上砰砰直响。
“无妨无妨,咱家怎么会跟一个孩子计较呢,更何况是咱家的女儿。”魏忠贤再次扶起朱由检。
朱由检:“岳父,小婿还要去邱府拜见岳父岳母大人,小婿先告辞了。”
送别朱由检,杨应龙玩味地说:“九千岁,你这宝贝女儿不太上道啊。”
魏忠贤阴着脸说:“回头我找他爹去!”
杨应龙:“不过,刚才太子妃说完话的时候,太子那一副吓到尿裤子的表情,还有那捣蒜似地磕头。这可真是个怂货!”
“怂货才好,孺子可教!”魏忠贤又捂住了裤裆。
“吴德,快拿虎子!”杨应龙忙向一旁的吴德喊道。
……
“凤麟,你胆子可真够大的。你干爹被你说的脸都当场绿了。”
去邱府的路上,秦潇对凤麟赞不绝口。
“说他都是轻的,我恨不得他去死呢!”凤麟愤愤地说。
秦潇:“为啥?你干爹为你的大婚跑前跑后的,你不感恩不说,怎么还诅咒人家呀?”
凤麟:“他害死了千乘,我恨他!”
一听这话,秦潇心里一阵酸楚,这些年来自己早就把千乘给忘得一干二净了,凤麟却还依然记得他。
“脸还疼吗?”秦潇关切地问。
凤麟不说话。
“以后不许再提马千乘!”朱由检轻声斥责道。
凤麟:“是。”
“还有,以后在九千岁面前,你务必要毕恭毕敬,免得气坏了身子再生出啥病来,我即位后还指望着他帮我总理朝政呢!”
“是。”
邱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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