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王承恩老远便拖着他尖刻娘气的嗓子喊开了:“监国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来向岳父岳母大人行见面礼啦!”
刚进府门,邱成云和邱王氏便迎了出来。
“臣叩见监国太子殿下,叩见太子妃娘娘!”
邱成云两口子正要下跪,朱由检伸开双臂双双拦下。
“今儿我是来给您二老请安的,您二老怎么还弄反了?”
“您是君,臣是臣,做臣子的岂敢受君之礼,这可是大不敬!”邱成云诚惶诚恐地说。
“今儿咱们不谈君臣,只谈家事长幼。小婿给岳父岳母大人请安!”
“使不得,使不得呀!”邱成云抱住了正要跪的朱由检。
“使得!”
“使不得!臣受君礼是大不敬之罪,是要遭天谴的!”
“我说使得就使得!”
邱成云执拗不过,丢下朱由检便向院里跑。
“岳父大人您别跑啊!”朱由检撒腿便追。
二人从前院一直追逐后院天井,沿着天井回廊转起了圈子,直把邱成云追得气喘吁吁,伏在水井沿儿上喘着粗气。
“跑不动了,太子殿下别追了!您要是再逼臣,臣可就投井自尽了!”
朱由检:“岳父大人请便!王承恩,等会岳父大人投井后,你要立刻跳井去救!”
王承恩:“小的知道了。”
“小婿拜见岳父大人,恭请岳父大人圣安!”朱由检拉开架势正要磕头,邱成云却扑通跳进了井里。
当浑身湿漉漉的邱成云被王承恩托起、众人七手八脚把他捞上来后,朱由检跪在地上便恭恭敬敬给邱成云磕起头来。
“小婿恭请岳父大人圣安!”
邱成云扒着井沿儿又要往里跳,好在众人给按住了,没有得逞,于是他也跪在地上不停地给朱由检磕头。
两个人拜天地似的互相磕了几十个头,秦潇看见邱大人的额头已经磕破出了血,忙拉起朱由检,和王承恩三人将邱大人抬进了寝房,邱王氏又给他换上了干衣服。
衣服刚换上,邱成云便开始浑身打哆嗦,紧接着是喷嚏咳嗽,旋即又直喊头疼,邱王氏一摸,烫得很。
“哎呀,老头子发烧了!”
秦潇:“这寒冬天气往水井里跳,不发烧才怪呢。”
朱由检:“王承恩,快去把王太医请来!岳父大人,您这是何苦呢!”
邱成云闭着双眼哆嗦着说:“君臣纲常,乱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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