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命!”
姜晓棉将目光望向座机,又问:“妈,你可有接到找我的电话?”
白胜雪端着锅放到桌上,边脱围裙边说道:“我没有接到过,等会问一下你冼叔。”
“喔。”姜晓棉拉下脸色只顾喝粥。
“怎么了,才到这边,少友微情的,你要等谁的电话?”
姜晓棉搅拌了一下碗内的粥,吹散着热气,慢慢回答道:“没什么,上个月来时有本书可能是落在飞机上或者出租车里了。”
“原来是落了一本书,无妨,找到了也好,找不到也等再有就是了,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
姜晓棉听了母亲的话,点点头,喝完粥之后回到房间。
她没有将母亲的话听进去,丢失的东西不是书,而是姜晓棉珍爱的素描本。
她再徒劳地翻了一遍搬来时书籍,画册真的不在书堆里,很奇怪究竟去了哪里。
已经一个月了,等不到失物待领的回复,也没法去寻。
姜晓棉酷爱绘画,现在还只是个高一学生,小时候姜家贫穷,没有经过专业的培训,只好眼巴巴去画廊里参考见识人家的作品。
都说勤能补拙,不得不说,在绘画方面,姜晓棉有些奇才之处。
她将素描本摆了一地,这些都是从小学、初中再到现在的作品,从来没有少缺过。现在正寻的画本,是丢失的第一本。
姜晓棉不敢跟谁说丢失的画本里画了些什么东西,也只有翻过那画本的人才知道。
是关于冼新辰的画本,从第一眼开始,姜晓棉把他的悲欢喜怒,画了满满一本。
如今,不知道这画画本究竟躺在何处。或许很多人会觉得画本丢了无所谓,还可以重画。
但鉴于那画本本身的躯壳,尤比里面的画重要。关于画本的来历,姜晓棉再也无法拥有第二本。
她翻开桌上另一本画本,画里的每一页都是彩铅所画成的木棉。这本是只属于木棉花的画本。
姜晓棉爱极了木棉花,可母亲说,北方的天气不像故乡长南市,这里的气候,是不兴生长木棉的。
别以为只有人会水土不服,植物也一样。
上个月还在长南的时候,姜晓棉办理转校手续,是冼新辰陪同。他还帮抱了一箱子的书,两人路过学校里那棵最高大的木棉树。
姜晓棉是多么渴望能够和冼新辰一起走过开满木棉花的树下。可是那一次,偏偏不是木棉花的季节,树上只有几片秋黄零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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