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晓棉踏着雪靴踩雪而归,第一次走在雪里,她却没有心思去感受着这些氛围。
脑海里仍然回味着方才某些同学的话,勾住了姜晓棉的心头。
就算没有进入冼家,姜晓棉和冼新辰也是很早就认识了。
那时姜晓棉的父亲姜佋华还在世,以工地当搬运工为生。
暑假那年姜晓棉为父亲送饭,因为天气太热,姜晓棉没想到隔夜为父亲留的饭已经发馊变味了。不想让爸爸饿着肚子,孤小的她只坐在工地上小声抽噎,不知如何是好。
是冼新辰路过时寻着哭声发现了角落里的姜晓棉,得知了缘由后将她的饭盒带了回去,换盛了新的饭菜。
一句“我叫冼新辰”,在姜晓棉听来,那个说话的人,就是闪耀在她眼中的星辰。
后来,姜晓棉再没有遇见过那个拿着饭盒向她跑来的小新辰。
而那块建筑工地上,也没有再出现姜晓棉拿着盒饭给爸爸送饭的情景。
因为当天,姜晓棉拎着爸爸吃完的空饭盒准备回家,刚踩完那高高的建筑楼层梯,就亲眼目睹了父亲与大伯坠楼的惨痛事件。
把那天的命运交织起来简直是福祸相依,姜晓棉生命中重要的人,刚认识了一个,却走了另一个。
“新辰哥哥”
姜晓棉当初就是这样称呼冼新辰。
直到几年后再遇见时,不想却真成了她一辈子的哥哥。
因为“姜晓棉”三个字实实在在地被印在冼家的户口本上。
姜晓棉脑子里的倔强驱使着她,多么不想承认这种关系。后来她才知道,这种关系叫做拟制血亲。
拟制血亲结婚的话,逃不开饱受争议。
要命的是,结婚的前提必须得先解除拟制关系。
姜晓棉知道,这是不可能解除的。因为冼叔跟母亲不可能破镜,也没有人希望这样。
北风啸啸,姜晓棉看见又有几片雪花洒落下来,她加快了回程的脚步。
白胜雪听到有人进门声,回望时是女儿。
“晓棉,这么快就回来啦?”
姜晓棉应了一声,弟弟正在学握勺喝粥,又见他丢开了小勺,将稚嫩的脸庞埋向碗里吸吮,任皮蛋沾了一嘴,好似寒意都被吞噬融化在暖粥里。
“快来喝粥,可好喝了!”白胜雪催了她一声。
“妈,冼叔呢?”姜晓棉看了一眼。
白胜雪说道:“还能去哪,公司呀,都变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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