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移情别恋,你想知道他是怎么回答我的吗?”
姜晓棉不动声色,没有歪过头望他,目光仍然注释着天边的夕阳。答案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就好像是练习册里主观题的附页答案,一个字,略。
韩非然看到姜晓棉没有主动问,就跟着她沉默。
其实向冬漾的那句话是:“如果保护也算一种爱的话,那么我从来没有放弃爱她。我爱她,只是换了一种方式。”
沉默后,他又开始无耻地撒谎了。
“他跟我说,我比他更有资格追求你,因为他身边已经有了叶窈。”
姜晓棉的目光终于挪了望他,半信半疑问:“他,果真这么说?”
韩非然撒谎,就喜欢用笑来掩饰,“我认识向冬漾快三年了,我太了解他了,偶然犯错,他总会找些伪装的借口。”
姜晓棉做了一个Stop的手势示意韩非然不要再说这个话题。
“我不知道向冬漾在你心里究竟到了什么地位,但是我自信,换我在你身边,他能给你的好,我都能加倍以上对你。”
姜晓棉再没有说话。时间消耗得很快,夕阳后的幕夜,像暖色调的水彩颜料里乱入了几滴泼墨,把韩非然跟姜晓棉逐渐隐去。
这几天的闹剧跟着浑浊的水沉淀下来,总归平静了一阵子。学校上课的钢琴铃声其实很悦耳,只是在学生的耳朵里听来是一种催促的烦杂。这学期已经是下册了,姜晓棉忽然对熟悉的上课铃声陌生起来。只能是寒假沉睡得太久了吧。踏着铃声她反应过来,慌忙地跑进课室的方向。
今天这节课是选修历史课,也许是临时课室改换得距离稍远,铃声响后好多同学才踩着点急忙寻来。姜晓棉赶到门口时舒了一口气,她还以为同学们会坐得很整齐呢。哈哈,相对刚从宿舍里提起裤子赶来上课的同学,速度上她还拔头筹了!
“快点,晓棉,我给你占座位了!”林深大咬了一口面包后塞回衣袋,占了左边靠窗第一排的位置,招手呼唤着姜晓棉,“怎么样,还是我好吧!我还会给你占个位置。”林深说着坐进了里面的座位,右手往外座位的凳子上拍去,示意姜晓棉坐下。
姜晓棉便坐下从书包里翻出中国近代史课本,然后耳边响起叶窈的声音。
“不好意思,两位,这是我们的座位。”
姜晓棉抬头看时,叶窈挽着向冬漾出现在她面前。
“是吗?”姜晓棉冷着脸就要起身让位,就被林深拉着左臂重新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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