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空劈下第一道春雷的时候,春雨就跟着来了;
当旧年的落红埋进土壤碾成春泥的时候,木棉也就跟着开花了;
时光顺着故事的脉络,一圈圈嵌入树桩里,藏在有截面才能看见的地方。
我们管那留下的印记叫作年轮。
管那些故事叫作青春。
那些脉络叫作成长。
现在是2018年的三月。
姜晓棉来到二西城郊的希望小学,曾经废旧不堪的二西城郊,从前有多贫穷,现在就有多始料不及的改变。
五年的时间里,这座学校已经是附近贫困人家的专属小学,姜晓棉觉得小时候读的贵族小学竟不如这里的十分之一。没有谁穿着名牌华丽的服饰炫耀攀比,也没有谁举着哈根达斯让人馋死;他们翻出破了兜的口袋,比比谁家老妈的缝补花样好看;尝到哪个同学带来的咸菜豆丝罐好吃,放学后就缠着母亲也要做一坛;谁不经意间用废纸箱造出了坦克飞机,隔天就风靡了全校…
姜晓棉走到学校门口,那棵她种下的木棉树,秃叉的枝丫像是横斜在青春过季的年华里。她想它还在成长阶段,会很晚开花吧。
噗嗤噗嗤的课外玩闹声,“噔噔噔”的声音伴随着计数。
“二十四,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
“挂了,轮到我们队了...二十七,二十六,二十五…”
这是他们踢毽子玩意。
正踢毽子的那个小孩子看见姜晓棉,立马收了毽子欢笑:“晓棉姐姐来了!”
接着一群小蜜蜂嗡嗡似的童音全拥在姜晓棉身边,叽喳争着讲在课堂上的趣事。
姜晓棉笑问他们:“林深姐姐呢?”
有个孩子系紧了红领巾后说:“她跟锅盖哥哥在五年级的教室里哩!”
锅盖哥哥?
这恐怕是趋近群体又贴切的绰号了,都是被林深教带出来的!
“叮铃铃”
他们听见上课铃声响起便都推攘回各自的教室,抹了把汗,齐列坐好。
姜晓棉上了四楼,整栋教学楼,要属五年级的教室最欢最闹,因为有林深跟陆小郭在里面代课。
代课?其实摆明了就是玩闹。
姜晓棉走近教室窗旁,就传来林深对同学们戏趣小郭的声音,“这个锅盖哥哥数学都没有及格过,当年大学毕业证还被学校扣了很久才拿到呢!所以啊,他教你们的话,只需要半听着就可以了!不能全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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