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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陆小郭竖起眉头,撇白眼,嘀咕:“分明一个卖盗版的婆娘,装什么文雅人清高人士!”
不知道是出于默契还是林深长了一双千里耳,陆小郭嘀咕得再小声,他仍然被林深瞪了一个圆鼓鼓的眼神。
“林深时见鹿…”有同学发现了什么,举手示意:“林深姐姐,好像这句诗把锅盖哥哥的姓也写在里头了呢!”
其它同学都被带得念了几句:“林深时见鹿!(陆)”
陆小郭顺嘴念叨,“嘿呵,还真是呢!”
“噫!停!”林深驳了回去,拿红粉笔圈出“鹿”字,“我都白教了是吧,每个人把古诗抄一百遍!下节体育课取消!”
姜晓棉在窗旁驻足听课,他们的课堂气氛太活跃,乐得视线离不开笑点,以至于没有人发现她的存在。
暖风呼过,绵绵烟雨飘斜下来,初起的薄雾浓云,像浣纱仙女故意落在世间的白纱,把万物挽得忽虚忽实。蓄势待发后,浓雾张着吞意的嘴狂猛袭来,可始终都被那抹红冲破,姜晓棉便得意地笑。
她笑那片徒劳的白茫,怎么也藏不住那抹红。
那抹红,便是木棉红。
阳春三月的木棉红,花开一季又一季,总是不曾迟来。而故人呢?
的确,世间万物都逃不开“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的物是人非。
曾有旧诗题:“君不见,黯淡溪流东复东,木棉花开生悲风。”姜晓棉心想:“他在那边,应该没有再见过木棉花吧。”想后下了教学楼,悄悄融入这场烟雨,与它亲近。
小暖风呼吹成大风,还真冷起来了。姜晓棉能感觉到雨滴加速了跳脱的活跃,她伸出手掌,它又像绵细棉细的柔针化在手心里。再吸一下鼻,气息中微附着木棉花的浸香。
姜晓棉听到脚步盖过雨的声音,烟雨飘落在身上的凉意就被遮去了。熟悉的声音,唤满了她时光里的五年。
“晓棉,咱们回去吧。虽说过了冬,冷意还是要防的。”
姜晓棉转过身,看了看说话的韩非然,他已不是当年学生模样的打扮。从平民装爬滚出的西装革履,衬着那商业算计的头脑,好像光凭行头就彰显出了他的才华有为;很快,他就要成立自己的律师事务所,毕业拼搏了三年多就有不错的成绩,也算不辜负他家中的老母亲。
唯一不好的一点,姜晓棉也不知道怎么表达。记得在大学初识韩非然时,他那种干净的眼神能让人心安。时间久了,他的眼睛好像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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