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丛头发噗嗤一笑。
才过一个月,霍家的婚礼很快就到了,像是等不及的躁动,刚公布于众就举行婚礼了。两辆婚车停在杨恬家门口,迎接她们姨甥俩。
“晚莞,你怎么还发愣着呢,婚车就在楼下了!”
“丹丹,我那个珍珠项链刚刚搁哪了?”
“头纱呢?头纱忘记戴了!”
“哎呀,小凌,你快点帮晚莞上好妆呀…”
杨恬拖着婚纱,在屋子里踱着脚步忙这忙那。
看到双姻婚的排面,姜晚莞抿起嘴角冷冷地阴笑,心想如果不是自己答应了婚事,小姨跟霍肴峰的那些事,恐怕还要瞒自己到什么时候。再瞧瞧杨恬欢喜上赶的模样,如果杨恬有十个女儿,她一定巴不得霍肴峰也有十个儿子。这样好双双配对,全部都嫁到霍家去。
姜晚莞坐在镜子前回想,当初冲动说出“我嫁”那一晚,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几乎是哭坐到天明。
那一晚。
没有想韩非然,今后也不会再痴心妄想;
没有想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今后她也不会再为谁怀孩子。
满腔的哀伤,都化成了愤怒。愤怒便升华成了仇恨。
明晃晃的镜面,似乎沾了一层浅黄的灰尘,姜晚莞想要伸手去擦时,才发现镜子是干净的。
干净的镜子照出不干净的人。
她已经很久没有仔细照过镜子了,现在坐在镜前,才发现自己面如枯槁,唇如白蜡,就嘀咕说:“涂再多的粉,都看不到光彩了吧。”
化妆师小凌刚好捧着粉盒过来,喜着说:“开玩笑!我的手艺是一流的,怎么会让新娘黯然失色呢!”说着就为姜晚莞各种涂脂抹粉。
卓池大酒店外,一路的婚车尾随,头两辆最耀眼的劳斯莱斯停在门口,熠熠地刺射出亮光。大毒热天里,暴晒着金钱堆成虚荣的腥臭味。
像两条被驱出水源黑猛噬人的鱼兽。
死亡前还煞煞地张着嘴,像讨饭的嘴。
最后腐烂了,生蛆了。
嘴还硬邦邦张得圆圆。
众人的簇拥下,两位新娘盛妆下了婚车,身边人拱手弓背的恭喜祝福语声,见了霍肴峰像见了钱,一张张歪嘴扭脸,五官都快陪笑到挤成畸形。
姜晚莞跨脚的那一步,看见霍坤那副丑陋狰狞的嘴脸,她突然觉得自己就像陷入肮脏的泥潭,再伸脚的时候已经拔不出脚步。
她紧紧盯着“卓池大酒店”那五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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