捎带一份。那时候她们关系也算亲厚,只是家变以后,两家闹开了,也就不再说亲道热,甚至生了嫌隙。按辈分算来,姜晓棉也算她的表外甥,理应称她一声小姨。
“杨姨,祝贺你!”
一声杨姨,杨恬心里头恶心面上却笑嘻嘻问:“你母亲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她问完又打嘴回来,改口说:“瞧我这话问的,你妈改嫁的这些年,穿金戴银的,山珍海味,那天在商场无意跟她遇见,瞧她圆润圆润的,多有福气的人!整个长南哪个女人能做到她那样会吊金龟婿啊!结果我倒还来问她过得好不好了,唉,真是个多余又没意义的话题。”
一大串怪里怪气的话,真让人听着别扭,姜晓棉礼貌笑回:“杨姨也要保重好身体。”
“那可不,将来我还指望养个儿子,像冼总一样,做地产界的头霸呢!”
林深在旁边插不上话,听了这样的语句只在暗中咂咂嘴,姜晓棉听杨恬话中有话,也只点头装傻不计较什么。
“既然冼家人不肯赏面来,你做为晚辈,怎么着也得敬你表姨父一杯吧。”
姜晓棉跟向冬漾连忙笑着说是,来到霍肴峰面前,两家人又是劲敌,也不过是商业里人情面子上互相搭讪一番。也没太多意思。
一日热闹喧嚣结束的时候,几乎到了深更半夜,霍坤才醉熏熏朝新房走去,一身酒肉味,脚步踉跄扶墙。然后“哐当”一脚撞门进来,再加上他醉眼昏花,整个身子拦倒在椅子前,摔了个下巴轻微脱臼。
爬仰起来时,看见姜晚莞一身白婚纱坐在新床前一动不动正看着他,气的霍坤手拖下巴直喊:“他妈的娘们,没见你老子摔了,还不赶紧扶!”
姜晚莞瞟了他一眼,看见他自己站起来,冷言说:“又没摔到腿,你瘸了我也只会扔个拐杖给你,别妄想我会帮你捡起来!”
霍坤哼笑了一声,走过去床边撩抬她下巴:“早听说你好几次拒婚,怎么?现在坐在我霍坤的床上还心不甘情不愿?我哪里不如那个姓韩的?别以为你那点子破恋爱我不知道呢!我早听李笑欢说你读书的时候就喜欢他,又怎么舍得嫁给我了?”
听见“韩非然”这三个字,姜晚莞就把眼睛竖起来鼓鼓地瞪着他,“霍坤,放开你的手!”
霍坤愈加变本加厉,原本是托着她下巴,现在直接下手重力劲拿捏,尖锐的指甲深印在她脸颊两侧,姜晚莞反抗要扭脸的时候他就更来劲了,让她动弹不得。
“拗啊,才是新婚燕尔,别俩人都搞得下巴都脱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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