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以为是我们做事太激烈了呢!”霍坤嘴角泛起阴笑,“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烈性子,就是不知道等会还是不是这么烈!”
“你无耻!”
“噫,都已经是夫妻了,怎么能用这个词汇呢,这该叫情趣!”霍坤说完用力推她倒下,压住她的手腕不让她有反抗的余地,喘着气息埋首吻去,动作也粗狂起来。
……
混乱乱地折腾了半宿,窗外风驰雨骤,哗哗的雨声像银河倾泻在大地上,盖过了新房里男人的呻吟声,随后盖不住那些阵咒骂声。
“贱货,烂货!”
“臭婊子!”
……
姜晚莞虽然盖着被子,但洁白的肌肤上依稀露出遮半的吻痕,带着几道抓痕。她挪一挪身子,酸痛赖着了身体上的每一寸毛孔,挥之不去。像是全身的骨架拆卸了重装的不适应疼痛。
窗口的暴风雨把帘子吹刮得伶仃飘逸,姜晚莞扭脸朝窗户边眼神空洞。直到床边那男人的咒骂声又响起,她的眼睛才有了焦距。
“姜晚莞,你别一整天都装出一脸羁傲不逊的清高,摆给谁看!这下丢了脸,骨头也有硬不起来的时候吧!”霍坤啐骂一口后打起火机燃了一支雪茄,燃烧在腾云驾雾里的眼神,直藐着床上的女人。
姜晚莞坐起身,裹了一件睡袍,丢下一句:“你自己又好到哪里去,咱们之间扯平!”说完就要走向浴室,却被他抓住吼问,“那个男人是不是韩非然!”
姜晚莞看他抓住自己的那只手腕有劲力,冷笑着没有说话,伸手去拿他另一只手上的雪茄,当着他的面弹抖了一下燃灰,顿时,烟头露出焰红的燃点。
霍坤不明白她要做什么,忽然抓着姜晚莞的那手背上袭来强烈的阵烫,他立刻条件性地伸回手跑到水池里冲洗,哇哇尖叫,疼意好半晌才褪去。他呼呼吹着伤口,清楚地看见里面翻出一小圈肉红色,满口又骂起来:
“哼,自己见不了红,倒让我见红,真是个疯女人!”
“怪不得拖着一身破罐子死皮赖脸地嫁过来。”
……
姜晚莞顿时爆气,过去扇了他一巴掌,那巴掌声比窗外的雨声还要清脆果决,“死皮赖脸?当初还不知道是谁死皮赖脸地求嫁!有本事就别让你老子在我小姨耳边吹枕头风啊!”
她一番话击得霍坤也要还手时,他嘴角阴笑反笑,“求嫁?你就倔吧!老子踹你一脚,有你姨甥俩人财两空的时候!”
霍坤本来是气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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