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就被韩母抓着问:“晚莞,你结婚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
“韩非然他知道。”
简单的六个字,并非称呼“非然”,而是“韩非然”。再没有什么回答比这个更明了揪心。
“晚莞,是那天吗?非然他他…对不起你了吗……”
韩母羞得难以面对姜晚莞,一句话开头,那个“他”字直咬着唇,声音止不住地颤抖。
姜晚莞心想那天在医院只有代时骞跟姜晓棉两个人知道这件事,代时骞从不跟韩母有交集,就料定是姜晓棉多嘴告诉了贾母。姜晚莞的脸面上也不再友善,呆滞着冷眼哼笑:“是姜晓棉告诉你的吧。怎么,来找我为你孙子报仇?还是来替韩非然脱清罪责?”
贾母抓过姜晚莞的手,那双长满茧子布满皱纹的手,如同乞丐向人求怜悯,韩母泣言而下,“我要怎么样才能赎清他的罪孽…”然后那双手狠狠地被姜晚莞推攘开。
“这句话,你应该回去对你儿子说,是他讨厌这个孩子的存在,是他不认他的亲骨肉,也是他一句话就厄杀了这个孩子!你以为你儿子会觉得自己背负了一条命在苟且偷生吗?不,他活得没有一丝愧疚!简连禽兽都不如!”
姜晚莞指着韩母的鼻梁,压低了斥责声不敢放大,但对于贾母来说,已然如雷惯耳。她越想越觉整个羞愧的世界坍塌得万劫不复。回到家后,不见儿子回来,忽见洗衣机直立在那里,又想起那日床单上的血渍,韩母就挨坐着板凳锤脑忿恨起来:
“这孩子畜生啊!”
“怎么如此欺骗我,我养了个薄情子!”
“居然瞒得我浑然不觉!”
……
韩母的两行老泪纵横交错地挤入道道皱纹里,老态的面容上湿了一大片,心中像挨了道棒槌横撑在血管里的难受。紧接着瞪直了眼睛,握拳捶起胸口,呼吸急促起来坚持小半会后直接摔下凳子,她拼命地掏出手机,一下子没拿稳还摔在地面上。
于是,一遍遍按下拨号键,一遍遍听彩铃循环。
听不到儿子的回音,只有自己呼呼大喘的声音。
手机最后“嘟嘟”挂声,冰冷得没有希望。像催命的咒语。
向氏集团的紧急会议室外,那一堆手机里,只有韩非然的手机拼命在震动。
向氏在此之前,向父因为身体日益沉重,所以向冬漾回到了向氏开始学着接手父亲的工作。刚好今天向冬漾收到财政部的员工孔唤挪用公款的举报,虽然只是小千的数目,事后孔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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