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悄补了亏空,仍然露了马脚。向冬漾便召集各个相关部门开会查处,会议卡在下班点也没有结束,就这样耽搁了时间也没人敢吱声。
会议结束后,向浠焰问:“冬漾,你真要革职小唤吗?这些年他在公司表现不赖,又是孔司机的儿子,孔司机也跟着咱爸二十年尽心竭力。这事闹出来,咱家怎么跟孔司机好好相处?那小千的数额前些日子爸也曾批准借他,这次想来是因为爸在医院里,他就懒得打搅,可事后他也补上了。先斩后奏的补救失态,我们也破例一下人情面子亲手处置吧。”
向冬漾也犹豫着驳回:“姐,我知道他不错,可都说那个什么蚂蚁溃了大桥的,还是要预防啊!”
“‘那是‘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我总算知道你读书时候每次文科都不及格的原因了,连这种俗语都说不通顺!”向浠焰趣笑他后又正经说:“我很好奇举报他的那个人是谁?”
向冬漾顿了一下语言,慢慢地说是韩非然。
“喔,是他啊。”向浠焰舒心一笑。
“老姐,你跟爸爸都好像很看好他?”
向浠焰就说来那些事:“当年你去了国外以后,他就在咱们公司实习法务,帮爸搞定了很多大小复杂的案件,惹得爸老是说你们同个班,他在天,你在地。后来韩非然成立了自己的律师事务所后,又跑到咱们公司来接手法务。听他说是自己公司的融资出现了问题,转圜不了,我爸就把他的公司收购名下。后来,韩非然也入股了向氏,成了向氏的股东之一。”
“喔,原来是这样。”
向浠焰听他的语气清淡又问:“你们关系不是很要好吗?怎么?你都不知道这些事情?”
向冬漾苦笑想,“哼?关系?”
他面上也不多作其他表态,搪塞了一句话:“我们从来不谈工作。”
向冬漾起身要离开时心想这件事传入父亲耳里的话,又要闹得人不得清闲,就稍改了一下主意:“那这样吧,把孔唤降为待考察期。”
向浠焰也点点头不反驳什么。
韩非然站在公司楼里等电梯,看见孔唤也赶到。两个人进了电梯后,四下无人,孔唤才敢开口:“非然,为了让你在向总面前出头,这回可是舍我为你了!”
韩非然嘴角一抹冷笑,“陪我演这一出戏,难道演出费不是比你正常工资的双倍,更何况,你挪用的十几万我都帮你补了上去。留着个位数给我下手,会亏了你什么。”
原来事情都不是向家姐弟以为的那样,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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