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车速失去控制的时候,本来跟货车相撞的应该是我的车子,那些碎玻璃也应该是压在我身上的。我却只能无能为力地看着他们一个个因为我出事……”
撕心裂肺才说完的话,向冬漾应该是不敢再听下去了,打断了她。没有说什么话的打断。而是闭起眼睛,对她摇摇头。
这辈子还剩那么长的时光,带着未知的美好一直漫长下去。然而短短的时间内,少了那么多人。美好迷途了吧,像是泛黄的书页,被风吹散在长南的故事里。那些辜负过的感情,一桩桩地记录在黑匣子里,危机过后才被人翻出来领悟。
这几天,姜晓棉的手不方便,向冬漾会经常会做她的右手,剪指甲,梳头发,系鞋带,喂她吃饭……
小事情看起来是微不足道,但是姜晓棉突然发现,这些事情在以前他们腻歪时都没有做过。因为那些琐事太细微末节,甚至好手好脚的没有需求。从前只逗留于太过于轰烈的场面,一起约好木棉园,一起逛个街买件情侣衫,拍张合影,或者是某地的风景漂亮去走一遭,哪家的美食或者电影院进进出出……妥妥的秀恩爱。
现在天天重复那些小事多了,他也觉察到了跟热恋时期的不太一样。他就对她微笑说:“我觉得我好像是在照顾一个小孩子。”
姜晓棉回答说:“那样的话我就很开心了,因为不想长大的愿望实现了呢。”
其实也没有那么安稳如意,好几次,向母总是巴巴地寻过来把向冬漾拉开,很清醒地扯开嗓子放话说:“我是不会认这个儿媳妇的!”
接着向母把陈年往事,浠焰的事,像抖丑事的耻辱吐着沫星子抖出来。搞得他们都硬着头皮装作没听见一样不去反驳。
姜晓棉垂着脸色摇摇头表示不在意了,向冬漾便拉着母亲回家。
姜晓棉也不会跟家里人‘打报告’或者是当着向冬漾的面哭泣,只有没人在跟前的时候她就在意得不得了。安慰自己的话就谨记一条处世名言:自己惹的祸自己承受吧,不要再给谁添堵了。
向母来医院骂人喧闹这件事,虽然姜晓棉隐忍不言,但是细风仍入耳,冼家人略从消息小道有所耳闻。他们都有点看不下去了,只是不好跟向母计较而已。
两个星期以后,姜晓棉听林深说迟阳和的叔父从英国来长南了,他们公司的人都传透了。大家都说终于可以看看天使服饰幕后的大boss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的姜晓棉就像一个逃逸的肇事者莫名心慌地等待那位迟叔父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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