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迟阳和一定是有知觉了,马上带着他来了医院做检查。
可杰弗森医生说迟阳和没有异常,各项检查都很稳定,不确定什么时候会苏醒。
很是失望的答案。姜晓棉有点生气,为什么病人有知觉了你还不能判断什么时候是苏醒期,你不是自诩医术高明么?
生气归生气,话肯定不能这样不满地说出口。
“杰弗森医生,刚刚我带着阳和去田野的时候我察觉他的手指动了,难道这一切只是徒劳无益吗?”姜晓棉拉着杰弗森的手,几乎要把他的手抓断了,莎莉也在旁边帮着姜晓棉说话。
“晓棉说的一定是真的,杰弗森医生,我哥什么时候会苏醒过来,你一定要救救他…”
杰弗森舒缓了一下他们的情绪:“请你们平静一下,病人是第一次反映这种知觉,在医学上来说的确是可观的现象,可是不代表他马上就能苏醒过来,你们陪着病人多聊天多散心,假以时日我相信他一定会苏醒过来的。”
假以时日?猴年马月才是假以时日?
姜晓棉把目光投向安静的迟阳和,她的眼睛汪汪的像一潭清澈的湖水要流淌出来。迟阳和一定是听到大家说话了,他一定在努力挣扎想早日看到大家…
后来的时间里,姜晓棉几乎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没有离开迟阳和,经常握着他的手给他讲故事,讲过往,讲未来…
三月份马上要完结了,日子停顿在三月十九号这一天。
姜晓棉拉开迟阳和房间里的窗帘,清晨天的阳光一起拥挤着跳跃在她脸上,一天的美好就由这些暖洋洋的小分子拉来了序幕。
她记得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这么晴朗的天空一点也不像有雨的样子,可她知道今天一定会有雨。啧啧,这假相又得骗了多少不带雨伞的人,英国的天气就是这么多变。
姜晓棉走到迟阳和床边,微微地嘲笑他:“我都起床了,你一个大男人还不起床呢,小心躺成老男人喔,这样的话就没有人要你了!”
迟阳和没有回答姜晓棉。
他总是这样,悄悄听着人家跟他说话,自己一言不发,搞得姜晓棉好像是自言自语一样。
也对,姜晓棉伸出手指头数了一下,过完三月份后她就自言自语大半年了。
一想到已经大半年了,姜晓棉就忍不住想骂他:迟阳和,你有种!你真狠心!
他也不起来回嘴。
“阳和,你知道吗?明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不过你睡了那么久,都已经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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