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来吗?”
姜晓棉问出最后一句话,也不知道自己问这句话的本意,是在期待些什么吗?期待李笑欢恢复了,他们之间就没有隔阂了吗?
姜晓棉突然认为自己的想法很恐怖,甚至觉得不该有这样的想法。
而向冬漾他似乎没有想太多,依然笑着回答:“我们都很好,笑欢她再过一年就可以完全把毒戒了。这些日子以来,我关了公司,跟徐子凡合伙开了家律师楼,干起了我们的老本行。”
听向冬漾说起徐子凡,姜晓棉顺带问:“徐子凡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呢?”
“就在你离开长南的那一天,你可不知道,子凡他结婚了,你能猜得到吗,木讷呆板的子凡居然是我大学舍友里最早结婚的那一个。”
姜晓棉微笑着闭口没有再说话了,因为这句话给她的感觉是话中有话,两个人都有点接不下去话的难受。
谁都没有再发言了。
好像是无话可说,又似乎是心照不宣。
他们一直散着步,时间静谧得只有细流汩汩淌过般的微妙,就连春风拂过,树叶摇曳的沙沙声都被掩盖住了。前方是走不到尽头的路,绿油油的法梧也跟着延长。
太阳挂在东方微弱地倾斜下来,他们的影子朝西,相反的方向跟着脚步一荡一荡,映在地面上像旧时候老爷爷的皮影戏,这大概是最后的浪漫了。走到树荫下时,影子也贪图凉爽躲进了阴凉处。
终于走出法梧了,天空开始灰蒙蒙,落不下雨滴的沉闷,那成双影子不再继续,随后各奔歧路。
多么悲伤的画面。
向冬漾回了他所住的酒店,姜晓棉回去看迟阳和的时候,他还是安静地躺着,雨滴开始大颗大颗地敲在窗棂上,好像是什么人在窗口处叹息。
“阳和,你知道吗?当向冬漾过来找我的那一刻,我几乎有种冲动想跟他离开,我知道我的这种想法你一定会对我很失望,就连我自己也失望了,有些事情明明不可能了,我却还在做白日梦。这漫长的陪伴着你,我想过不管你醒不醒得过来,我这一生都会对你负责。为了保险起见,你最好醒来,亲口说一句挽留我的话,我就不会走了,我一定不会走的…”
也许是人在有了激将才有无限的动力…
晌午的时间,姜晓棉靠在床沿边大约打了半个钟的盹,昏昏沉沉里有人在拉她的手指,有力又仿佛无力,像是一只蚂蚁在卖力地牵引着人的指尖挠痒痒。
姜晓棉醒神的时候,抬头看见床上的那一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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