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有感触,想把离开的心情记录下来,但是回到长南翻开日记本提笔,却回忆不出什么来了。
晓棉,我脑子里依然回荡着你在机场对我说的那句“留下来参加我的婚礼吧”,我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所以没必要重温这个结局。
这样才是体面又死心的离开。
——某某年3月20日
晓棉,今天是你的生日。
木棉花开得越来越茂盛了。
因为它们知道在三十年前的今天,有一位爱护它们的漂亮女孩出生了。
可惜,它们都没见到那个漂亮女孩。
所以花季的第一朵落花就叹息着离开了。
……
——某年某月某日的初冬
时间不知不觉过了很多个年头,而我依旧守在曾经的岁月里。
突然有一天,我发现我们都老了,不知道你是否还是原来喜欢我的那个你。
不管你是不是,可我还是原来喜欢你的那个我。
二十年来,我已经习惯时不时用你留给我的笔记本记录着想对你说的话。像一封长长的信件,怎么也不需要寄出去的信件,串连成那些爱过的语言。
……
……
向冬漾写完日记关上笔记本,迷糊地趴在桌上上睡着,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七点多钟了。
因为已经入冬了,天亮得很晚,他拉开窗帘的时候,斑驳陆离的光线投射在枯黄的木棉叶上,从山庄的楼层下望去,像是木棉树顶上亮起了昏弱陈旧的白日光灯。
很快一阵冷气袭得他全身一阵哆嗦,他马上就找出了棉服暖和地穿在身上,然后搓着手走出了屋子。
他一到楼下就看到欢儿在院门前烤着碳火,铁架板上面还放了一个玉米苞。篝红的碳焰照得她的脸庞红光红光的温暖,她嘟囔着嘴,带着手套滚动着架板上半糊的玉米,傻傻的垂涎相。
“欢儿,你今天怎么起那么早?”向冬漾走过去,搬了个矮凳坐在旁边,平常的冬天从不见她烤过什么东西,今天倒烤的有模有样,她认真的举动实在有些出奇。向冬漾不等她回答又连续问了一句:“这是谁教你烤的呢?”
欢儿想了想后回答说:“不知道是谁教我的,但是很久以前我好像做过这些事情一样,不过那个时候不会住那么漂亮的房子,也不会有人像你一样关心我。”
向冬漾听完后简单地笑了一笑,也没有多问。
那个玉米熟了,粒便炸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