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啦响,欢儿就举起来抓着向冬漾的手臂欢呼:“叔叔,你瞧,香不香?”她说完又拿着玉米叶包好用力劈断成了两截,把最大的那一截递给了向冬漾。
“嗯,很香,欢儿快吃吧。我还不饿。”
欢儿脸上的笑容褪去了一丝丝,不是因为向冬漾拒绝了她手中的玉米。
她松了松抓他衣服的那只手,目光停留在了他身上穿的那件棉服上,很不开心的语言说:“你怎么每年冬天穿的都是这件棉袄呢?是不是欢儿吃的糖太多了,你没有钱买新衣服了。”
依旧还是很孩子思想的自责。
向冬漾拍了拍被她佛上碳灰的手袖,回答说:“不,跟你没有关系,这是我很心爱的一件衣服。”
“那一定是花了很贵的钱买吧。”
“那是用钱卖不到的。”
欢儿被勾起了兴趣,手靠在下巴下,转着眼睛凝视着他,一副听小故事的模样。
向冬漾又接着说:“那是我爱的人给我做的衣服。”
欢儿好像是听懂了,嘀咕重复了一遍:“爱的人做的衣服……”
她又问:“是你爱我那样的爱的人吗?”
向冬漾望着她,笑着摇摇头。
“那你爱的人现在在哪呢?怎么不来看看你呢?”
向冬漾眼睛里突然没了焦距,像是在回忆什么回忆地呆掉了,缓缓收起思绪悲伤地说:“那个我爱的人,她被我弄丢了。”
很多次,他都是这样怪自己的,她被我弄丢了。
欢儿歪着头,听不懂地望着向冬漾,她也没有再问下去。可能她起早的缘故,眼睛微微发困地垂下去,把头靠在一本翻看的杂志上眯着睡着了。
向冬漾轻把她轻抱开的时候,暼眼看见那本翻看的外国杂志上出现了张熟悉的面孔以及一个半生不熟的名字。
等她从欢儿的房间出来的时候,拿了那本杂志来到外面,坐在秋千上晒着阳光缓缓翻看。
那本杂志已经很旧了,日期已经停留在十几年前,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本陈年杂志,可那些纸张依旧很新。
阳光明媚照亮了纸张上那个舞蹈家的名字—叶窈窕,以及那几张定格着优美舞蹈的面孔。
向冬漾再往下看,是关于叶窈窕的几个专访话题,他把视线停留在了其中一条:
——请问叶小姐,我听说你练了十年的舞蹈都是用同一双普通的舞鞋,它是否对你有什么特别的纪念意义吗?
——叶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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