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乱咬人!我又没说错。”
吴家长居然当着那么多学生的面对孩子说:“佳郊,叫你少跟谈忘年玩!学野了都。”
壶壶无语了,如果对方家长态度好一点的话,她还可以很诚恳地道歉。但是对方是这类得理不饶人的家长,气得壶壶只想维护小忘年了。
“喂,这位家长,你可是要对自己说出的话负责,什么叫做‘少跟谈忘年玩’,你身为家长这么教育孩子,你不觉得你把孩子的道德观念都毁了一大半了嘛!”
在场的观众大部分明事理,都仰起头扭向吴家长,看他怎么应答。
“走走,咱们去医院找谈羽去,看看他怎么说!”吴家长不理会壶壶,认为她说话没有分量,一手拉着自己的孩子,一手拽着小忘年,冲到了医院兴师问罪。
谈羽知道了事情起因经过,黑着脸帮吴佳郊同学处理了伤口,然后又跟吴家长道歉,那位吴家长挣得了面子,但是现场背后有低估的小声议论,他刚刚舒展的脸色微微凝起,皮肤像被胶水粘了似的强行撕开粘处。
谈羽看见吴家长不肯走,怕他还要挑事,又只能用千万句道歉去和解。直到现场没了议论声,看戏的人也散光了,吴家长才领着孩子满足地回家去。
壶壶望着他们的背影,听见吴家长对埋怨孩子:“看见没,这才是脸上有面子,人家把你打出那么多伤口,你不会一模一样地咬回去啊,哭什么哭,净哭给人家看!
旮旯角落里的骂声跟他们远去的脚步声一样邋遢难听。
这可把壶壶气坏了,转进来对谈羽说:“喂,分明就是那个吴佳郊先骂忘年,你干嘛还去跟人家道歉,你是没听见他是怎么骂忘年的,要是你当场听见了就不会这样沉住气性了!”
“你说完了没有,说完了的话带忘年回去,现在我还不能下班。”
“那也得你儿子肯跟我走啊!”壶壶噘嘴望着坐在椅子上的小忘年,看他的选择。
谈羽把目光望向他:“小年,你跟…”
谈羽的话没有说完,忘年就大呼小叫起来,“我才不跟她回去,我要坐在这里等爸爸下班,跟爸爸一块回去。”
壶壶说:“你还有很多作业没有完成呢!”
“不,我就要跟爸爸一起走。”
壶壶心想下一秒,谈羽会疾言厉色说“你给我回去!”可没想到的是谈羽居然答应了,“壶壶,那你先回去吧,不用准备夜宵等我们,你早点休息!”
“哎,你怎么那么反常?”壶壶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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