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问,对谈忘年进行了家庭教育,那位家长说得很对,孩子本来就没妈教了,怎么可以再没有父亲教。”谈羽是不太会撒谎的,他也没有必要隐瞒这些东西。
壶壶眼睛瞄了一下谈羽,“那好吧,我也不追问了,大抵是些什么内容我也猜得出来,是不是告诉小忘年要试着接受我这个新妈妈呀?”
“这点你想多了,我没有跟谈忘年说过。”谈羽说这话的时候,面上虽然跟往常一样冷冷的,却像半融化的冰雪,听出了那么一点点水的柔和。
壶壶顺着他的话说下去,“看来你应该好好跟他谈一谈这件事情了。否则我也不能不明不白地待在你家,又不是给你们做保姆,你说是吧!”她说完还拿手肘碰了一下谈羽。
壶壶以为自己顺催得很巧,可这番话倒是提醒了谈羽,他说:“不错,你可以选择付给我一个月两千的房租,也可以选择做我家的保姆来抵消房租,或者…”
“或者什么?”壶壶问。
“或者让你妈来把你带走,免得你父母以为我诱拐良家女。我清白的一个人可担不上这罪名。”
“对喔,真想你诱拐我这个良家女呢!”壶壶油嘴滑舌地说。
谈羽词穷了,呼呼气不想再接下去的疲惫,“我休息了,您三选一,请自便。”说完进了浴室。
壶壶想都不用想,就对着浴室喊:“喂,我选第二条,选第二条,喂,谈羽你听到了没有啊?”
浴室开始热气腾腾,水声哗啦哗啦响。
“门外的保姆,沐浴露用完了,请到超市买一瓶回来。”
“是。”
“捎带一瓶洗发水。”
“好的。”
“另外沐浴露不需要太香浓,洗发水要植物提取物成分多的,如果看到很多你不认识的化学名称就不要买。”
壶壶不太乐意了,“说买什么牌子的不就好了!”
“你自己去看吧,我也不知道人家有什么牌子。”
她嘀咕说:“晕死,你故意磨人的吧。怎么不拿一捧草来洗,这才叫纯植物……”她说着想到最后一句的“草”跟“绿”有关,立刻闭了嘴巴。
浴室的水声停止了,一分钟后谈羽从里面出来,裹着浴袍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你怎么还不去?”
“我去瞅瞅!拍个图好找。”壶壶指了指浴室,进去后拍了下那两个瓶身,乱七八糟的英文字母看得眼花缭乱,壶壶也看不懂,有了照片便称心如意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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